【我也想看,求视频】
【全长十一分钟留V私发】
【看过了,梳理一下前因后果,女的是男方的丈母娘,一直在说男方克妻,不知道怎么个克法,后面那段哭得听不清,然后就是怪男方为了娶女方把他们家搞散了,结婚后又把女方甩了又找了一个女的,现在丈母娘带外孙回家,男方不愿意,没想到碰到个狠角色,直接甩脸上了】
事发之后,林涌喆照常上班,像个没事人,实际上台下的目光带着点不同他都能察觉,他还感慨现实比网上平静多了。
自那以后宋予圆没睡过一个好觉,他一闭上眼就是林涌喆被欺负的场景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噩梦缠身,还经常有宋恒志的内容,当着林涌喆的面指着宋予圆的鼻子说同性恋会挨家挨户摸男人□□官。
林涌喆带着林真二婚了,新娘始终背对着他,看不见脸。
醒来后他习惯性进行十分钟冥想,不是高深莫测的哲学问题,而是林涌喆的新娘是谁。
会对她表达浓烈的爱意吗?
会每天说“我爱你”吗?
会送花、会发朋友圈秀恩爱。
会在婚礼发出请柬,会给他发吗?这次他一定要弹肖协。
对于第一个问题,他不是杞人忧天。
那天大学门口的闹剧,是舒雅过去解围的,学校里就有派出所分所,出警很快。
看到舒雅,宋予圆愣了一下。
大概是去年考研之前......十一月这个时候,有一个陌生电话在凌晨一点打进他的手机,归属地北京。
背政治背得烦腻,就算是诈骗电话他也接了。
“喂?”宋予圆喂了半天,给对面背了一段中近现,搓着考研政治的页脚,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南海的群众小宋向中央的同志问好。”
对面很长时间没有声音,准确来说没有说话声,先后占满听筒的是手机在台面放下,脚步渐趋遥远,清晰又克制的白噪声。
没人说话他正想挂了,手指悬停一顿。
“林涌喆谈恋爱了,从他家搬出去吧,耽误别人幸福不厚道。”
备考的疲惫、困倦都被宋雅路的一句话搅散了,书页一角揉得卷边,“嘶”一声裂出一道豁口。
以前总听人说,同性恋就不要去骚扰异性恋了,宋予圆没有当回事,事实证明,爱就是会分性取向的,性不会。
他能感觉到林涌喆对他身体的喜欢,但抗拒对他言说爱。
他不知道,林涌喆对他,有一丝丝爱吗?
才“分手”两个月,就找到新人了......宋予圆纠正自己的想法——是他主动追求的,也是他主动放弃的,所有的结果自己受着,林涌喆无罪——他真应该改改遇事就对外找原因的毛病了。
“......放心,我早就从他家搬出来了,不会影响他的。”对面沉默了半晌,宋予圆等得有些烦躁,他说,“没其它事我就挂了。”
宋予圆又等了他十几秒,等到了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那晚的酒吧,赵燕提前回去“奶”孩子,他俩都知道赵燕的先生又思念成疾了,理解地给她叫了车。
剩下的两人旧愁未解,反添新愁。
宋雅路站在洗手间门口,里面不断传来水龙头冲水声,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他没办法把为情所伤的狼狈不堪和林涌喆联系到一起。
脑子里不断回荡电话接通之前林涌喆不似清醒、真情流露的呢喃。
宋雅路靠很近哄着让他重复一遍,听清了所有的话。
“我说......”林涌喆被酒顶得难受,闭着眼靠在卡座靠背。
“你说啊?”
“他走了。”
还能是谁,才谈的女朋友。
宋雅路想了想,安慰他:“没事儿跟我一起开拓互联网。”
说完,他想抽自己。对于安慰失恋朋友这件事情,他也经验不多,上一次遇到......是林涌喆离婚,林涌喆与所有人切断联系,宋雅路又怎有机会安慰他。
宋雅路改口:“这样,你具体说说你俩啥情况,我帮你追回来。”
“我做得没到位。”似是不耐烦,林涌喆脸偏到另一侧,手扶着眉间皱起。
宋雅路短暂地抽离了一会儿。
他觉得奇怪。自从和林涌喆认识,这人就一直像颗盘根错节的树,稳稳当当,卓尔不群,也没造过孽,怎么一到感情上就不顺,好好地一个人现在都开始自卑了。
林涌喆摇头没说话,看上去很累,眼角被灯光闪得发亮,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它的什么。
“明天林真不上课,咱们一夜时间呢,慢慢说,我不觉得一定是你的问题。”
“我想打电话。”
“打吧,别留遗憾。”
“我号码不行。”
“用我的。”
宋雅路看着林涌喆在他手机上输入了一串号码。
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连号码都背下来了。
《茉莉花》结束,电话接通了,但是林涌喆并没有讲话,宋雅路从来没有替他兄弟着过急,卖力地做口型,提醒他说话。
没用。
隔了三两分钟,手机被挂在桌子上,滑到了他面前,然后林涌喆走了。
这么严谨的人喝醉后都疏忽,挂断键没按掉。
宋雅路低头去看手机界面,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