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把这个告诉詹姆。詹姆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他比我坚强。我四岁的时候,只知道哭。”
“你四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母亲刚死。”詹姆说,“父亲把我抱到她的尸体前,说‘看看她。她死了。因为你弟弟。’”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从那以后,我就不哭了。”
莱拉握住了他的手。
“你不是不会哭,”她说,“你只是不在别人面前哭。”
詹姆没有回答。但他握紧了她的手。
……
有一天,多恩节点传回一条重要情报:道朗·马泰尔在秘密与自由贸易城邦的某个商人接触,涉及一笔大额资金往来。莱拉让提利昂继续深挖。她怀疑多恩在资助坦格利安那两个孩子。
同时,旧镇节点传回消息:学城对长城以北的地图需求突然停止了——不是因为他们找到了想要的东西,而是因为索要地图的人不再开口了。提利昂猜那个人可能死了。
莱拉把这些情报一一记录。
……
劳勃来莱拉房间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不是因为他不来了,而是因为他每次来都沉默地坐着,看着壁炉里的火发呆。有一天,他忽然开口,“莱拉,你爱不爱我?”
莱拉正在看书。她抬起头,看着他,“您希望我怎么回答?”她问。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谁都知道。即使装得再像,很多时候也会存在破绽。
劳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连回答都让我选。你真是……”他没有说完。
莱拉放下书,走到床边,坐在他旁边。“劳勃,您是一个好国王吗?”
“不是。我是个酒鬼,是个莽夫,是个只会打仗的蠢货。”
“您是一个好父亲吗?”
劳勃沉默了一会儿。“在努力。”
“那您是一个好丈夫吗?”
“不是。”
莱拉点点头。“那您想成为一个好丈夫吗?”
劳勃想了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失去你。”
莱拉靠在他的肩上。“您不会失去我的。只要您还在努力。”
劳勃伸手揽住她,抱得很紧。“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