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盯紧莱莎。她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但不要让她发现我们在盯她。她太敏感，太容易被吓到。让她知道我们是她的朋友。

第二，让琼恩知道，我们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的敌人是那些想让王国乱起来的人。等他知道小指头在做什么，他会自己做出判断。

第三，您那边，暂时不要做任何可能让琼恩起疑的事。不要在御前会议上安插人，不要在君临扩张势力。等琼恩的身体再差一些，等他主动把权力交出来，我们再接手。

第四，让小指头继续跳。他跳得越高，摔得越惨。等他犯了错误，我们再收网。时间在我们这边。急的是小指头，不是我们。但您需要知道，这个人不会成为我们的朋友。他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然后让所有人以为他是朋友。”

泰温的回信三天后就到了。两行字：

“他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朋友。他只想成为所有人的主人。继续盯着他。如果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告诉我。琼恩那边，你处理得很好。”

莱拉把信烧了，靠在椅背上。窗外又开始下雪了。君临的冬天总是这样，又湿又冷，像这个城市本身。

她想起小指头在原著中的结局——被艾莉亚·史塔克割开喉咙，死在临冬城的大厅里。那是多少年后的事？她记不清了。但她知道，小指头不是她最大的敌人。他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颗自以为是的棋子。

……

与此同时，在龙石岛，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蓝礼最近频繁出入高庭，和提利尔家的人走得很近。梅斯·提利尔正在考虑支持他取代你的位置。风息堡是你的，但劳勃更偏爱蓝礼。”

史坦尼斯把信看了三遍。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谁送来的？”他问侍从。

“不知道，大人。这封信是混在常规信件里送来的，没有署名。”

史坦尼斯沉默了一会儿。“出去。”

侍从退下了。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那封信凑近烛火，看着火焰舔舐纸边。灰烬落在桌面上，他伸手拨了拨，直到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知道有人在挑拨。但他也知道，信里说的不全是假话。蓝礼确实经常去高庭，确实和洛拉斯·提利尔走得很近。劳勃也确实更偏爱蓝礼——把风息堡给了蓝礼，把龙石岛给了他。龙石岛是坦格利安家的旧地，荒凉、贫瘠、没有封臣。风息堡是拜拉席恩家的祖地，富庶、坚固、有整个风暴地的封臣。哪个更重要，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