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还是简单吃了顿泡面,夏谨还要赶回公司处理事情,因此他将一把钥匙递给季放“我把大门密码告诉你,你如果不去拍戏的话就到这歇会。”
“学长不回来吗?”放下手中的抹布,季放对着准备出门的夏谨道。
“看情况吧,不一定能赶回来。”
“你照顾好自己,季放,我先前就跟你说了,我们之间除开阿水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现在你知道是什么了吧!”夏谨不想再与季放卖关子了,他发现在感情上自卑得可怕的季放不仅容易多想,还总会误解他的本意。
明明他当时已经提示得那么明显,但季放还是犯了病。
“是什么?”不是林阿水的原因,学长现在也喜欢自己,那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问题呢?季放想不明白,他满脸疑惑的看着夏谨。
“是你的病。”
“心理病!”
“季放,再让我看到一次你在自虐,那你完了!”墙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还在夏谨脑中久久不能散去,因此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带上了十分严肃“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是工作不忙的话就给我好好治病!”
“要是我满意了,给个名分也不是不行。”威胁已出,再给个甜枣,是套牢一个人最有效的办法。
“学长,你这样说我可是会当真的!”我会越来越贪心的。本已妥协的季放环着夏谨发出一声痴笑,虽然他清楚这不过是夏谨?他的话。
“你可以当真,但前提是把病给我治好!”
“石医生那我会时时盯着的。”
“还有,你这个病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来给我提名分这个事。”
“好。”季放轻轻应道,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这个病是好不了的,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对夏谨情感上的依赖与偏执,除非他死了,否则这辈子都是好不了的!
此刻,即便清楚夏谨允出的名分于自己不过是妄想,但季放还是乖顺的应道“好,学长,为了这个名分,我会将自己治好的。”
所以学长,不要为我的病情而忧愁烦心。
夏谨离开后,季放按下一个号码,盯着这个号码好半久,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拨了出去。
“你好,我是季放。”
“明天可以见一面吗?”挂断电话,季放想到明天要见的人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给蒋一平打了个电话,嘱咐对方将自己要穿的衣服送到这来。
这天晚上夏谨没有回来,想起蒋一平送来衣服后离开前揶揄自己的表情,季放竟是一点也不恼火,反而还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豁朗。
修养了将近两个月,季放早就可以独自轻微下地行走,但是不想夏谨担心,他还是坐在轮椅上小心翼翼拿出自己的睡衣与明天要穿的衣服后朝洗手间走去,简单洗漱完毕,季放在相邻的主卧和客房间只犹豫了一秒便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打量着房间的一切后,季放终于躺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床上,将头埋进夏谨的枕头里,他深吸一口气后这才翻身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没关系的,现在没名分没关系的,等林阿水不在了,他总是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学长旁边的!
季放这样恶毒的想着,想着想着,即便夏谨不在自己身旁,他也进入了美梦中。
季放约了人,于是一大早他就起来了,又是简简单单的一番梳洗,季放穿着与他平日里风格完全不同的黑色大衣,带着他几乎不怎么戴过的黑色贝雷帽,然后从一旁拿起一个袋子后才拄着拐杖朝门口走去。
楼下是早已等候多时的蒋一平,看到季放这番打扮拄着拐杖走出来,他大吃一惊后连忙上前接过对方手里的袋子,然后搀着季放上了车。
“季总,今天是去医院复诊吗?”记得季放复诊的日子不是今天,蒋一平开着车小心试探。
“不是,约了人。”
“啊?”约人约在医院?显然蒋一平不能理解自家老板的脑回路。
“对了,今天的行程不要跟学长说。”清楚蒋一平早已叛变,季放虽乐于看到这种情况,但今天的事他不希望夏谨知道。
“好。”一向知轻重的蒋一平连忙应道,显然,他还是记得谁才是自己老板的。
在蒋一平的搀扶下,季放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看着不远处坐在凉亭里的女人,季放没想到对方会比自己来得还要早。
明明他们约定的时间是十一点,可是眼下才刚刚过了十点。
“你就在这等我吧,我有点事,你在这守着点。”拿起拐杖和手提袋,季放转头对蒋一平嘱咐道。
“你来了。”看到拄着拐杖行走还略显艰难的季放,林阿水连忙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她上前帮助季放慢慢跨过台阶。
两人一一落座后彼此间都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林阿水率先发问道“今天约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搓了搓手,林阿水看向坐在旁边一直打量自己却不说话的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