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完全没收劲,雄虫手完全被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跪在地上,疼的脸都白了:“我靠我靠,你看清楚点,我是雄虫,你敢打我??”
“所以呢?”法伽嘲讽地视线下撇,显得淡漠又极具攻击性,他自认已经很礼貌了。
“你打了雄虫,我可以去雄保会举报你!”
法伽忽然笑了一声,没什么情绪,听的对方胆寒。
雄虫吓得咽了口唾沫:“你笑什么?”
法伽轻轻挑起眉梢:“很不幸,你是雄虫,而我身上恰巧有两次军事惩处豁免权。”
“这不是很巧吗?嗯?”
雄虫听着耳边仿若恶魔的低语:“这说明,我的拳头很适合打在你的脸上。”
他的威胁压根不管用。
对方不仅打了他一次,貌似没打爽,看着还想打第二次
“我、我不去雄保会告你了,我滚,我滚!”雄虫行事张狂惯了,看到他眼底那抹寒凉的蓝,意识到可能真的惹到硬茬了,又有点怂地笑了一下:“这位……阁下,你刚刚打过我了,现在能放开了吗?”
“不能。”
法伽扯起唇,很不讲情面。
等雄虫被吓晕过去后,闻到周边依旧浓郁的气息,法伽有点烦的啧了一声,扯了下领子。
他是高级军雌,虽然这个信息素对他的影响很小,但心下也会觉得很烦躁。
而且在闻过这种极为劣等的信息素之后,他的身体仿佛又开始犯痒了起来。
因为以前接触过比这好上千百倍的气味,此时法伽的身体,连同鼻尖似乎都能嗅到那股清淡、纯冽却又无比惑人的水仙花香。
很香,馋人。
法伽从兜里摸出了一支随身携带迷你抑制剂。
一边还没晕过去的亚雌之前趁着法伽吓唬虫的间隙,悄悄摸摸地起身,摸着墙根走,现在已经快到门口了。
摸到门的那一刻,他无意间瞥见一道颀长身影,眼睛立马一亮,没等看清便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喊道“这位阁下,你快去喊警卫,这有个雌虫打雄虫了!”
法伽还以为是谁要来多管闲事,岂料锐利的目光在看清虫的那一瞬立马顿住。
阿瓦莱一手扶着门,甚至能看见军雌那双灰瞳从一开始的震惊、无措,变得麻木、心虚。
到最后甚至隐隐有点摆烂的倾向。
像是不知道还能怎么装了。
不过阿瓦莱压根没有戳穿的心思。
这一幕在他的印象里有点过于情理之中了。
但法伽装,他也有自己要维持的虫设。
设想一下一个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贵族雄虫看见这一幕会有什么反应。
阿瓦莱先是皱眉,摁下身上的报警器,随后掏出抑制喷雾对着周边大喷特喷。
是好闻的青苹果味。
法伽见阿瓦莱向自己走来,刚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场面,就见阿瓦莱率先抓住了他的胳膊,随即似乎被里面混杂的气味呛了一下,不自觉偏过头咳了两声。
法伽立马扶着人往外走:“这里面太混乱了,您不应该进来。”
阿瓦莱顺应他手上的力道,顺从的往外走。
但边走,阿瓦莱的第一反应是关心:“这里面的信息素气味很浓,你没事吧。”
雄虫说着又轻轻垂下眸子,正抿着好看的唇线:“你的脸好红,是受那些信息素影响了吗?”
一边的受害亚雌还没理顺这个过分好看的雄虫和这个军雌是什么关系。
就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凶残无比的法伽忽然很难受的闭上眼,将脑袋窝在雄虫肩旁,一边张唇喘息,垂首拧眉,做足了虚弱态。
“阁下。”
“我有点难受。”
这地方太臭了。
但阿瓦莱身上是香的。
说着,那名亚雌还看见法伽背在身后的手一松,抬脚将掉落的抑制剂踢远。
这只抑制剂还好巧不巧,正好打在他躺尸的雄主脸上。
外面的护卫队来的很快,只要有特殊情况他们就会戒备,但为了不打扰会面,非阿瓦莱召见,一般不会出现。
此时收到警报,队长跑过来,行礼:“小殿下。”
阿瓦莱镇定指挥道“里面有些混乱,麻烦安格尔队长帮忙处理一下。”
“请您放心。”队长正常领命,但视线一瞥到缩到阿瓦莱阁下怀里的那个虫后一下就没移开了。
其实队长只知道今天阿瓦莱有个会面安排,但多余的他们不会乱打听,也没有权限得知。
好在安格尔素质过硬,只多看了一眼,就立刻整理好八卦心理,处理相关事宜。
阿瓦莱感觉到法伽浑身都僵硬了一下,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有点慢悠悠的想。
如果哪个军雌和雄虫约会,还正缩在对方怀里,被自己教官当场瞅个正行,想必反应会比他大的多。
就像上学时跟对象约会,意外被老师在大街上抓包一样。
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