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没有回到出租屋,而是来到爸妈家,家里只有弟弟。
林芝意:“喂,你打那么久游戏咱还用原皮啊!”
林海:“这个叫信仰。”
叮:“支付宝到账800元”
林海:“姐绑上大款了”
林芝芝手敲他脑壳上,“你胡说啥呢”
林海:“上次带回家的这个,不是大老板吗,人家那眼神像拉丝一样,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林芝芝:“他的职业是演员,不聊他,跟你打听个事”
林海:“原来是有事情求我啊!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林芝芝:“上次那个你看见在电梯的大哥,你认识啊!”
弟弟:“说不上认识,就是在警校的时候看见过他,还有一次从你窗户这里飞下去,特别厉害,那个身手,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林芝芝:“从我房间飞出去,这里可是三楼,还有为啥之前不告诉”
弟弟:“人家那是正经警察,说不定在执行任务呢!我随便嚷嚷,坏了事算谁的?再说了,人那身手,一看就是高手,高手的行踪能乱说?"
林芝芝:“现在怎么说了”
弟弟:“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了你又不是坏人,他也不是,说没说也不会怎么样”
林芝芝:“给多了,退点回来”
弟弟:“等一下,还有一个秘密。”
“我想起来你的备用搞在哪里了。”
林芝芝:“哪里”
弟弟:“那个槐树下埋着呢?就是时间那么久了,不知道还在不在,会不会已经被啃食了”
林芝芝飞奔出去,就是一顿挖,她颤抖着分开粘连的纸页,心跳如擂鼓。
完了被啃成这样,她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树干,在渐暗的天色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指尖窜遍全身。,只有零零碎碎的,怎么拼也不完整,看来只能看个大概了。
枕下之眼
林芝芝将那些从老宅带回的、带着尘土和槐叶气息的零碎物件,锁进父母房间抽屉的最底层。钥匙在掌心攥得发烫,最后塞进自己枕头的夹层。做完这些,她才走回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
咔哒一声,世界被分成内外。
她没开灯,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稀薄天光,沉默地检查。窗户插销——扣死。窗帘褶皱——缓慢抚过,没有异物。书架缝隙、灯罩内部、毛绒玩偶玻璃珠似的眼睛……她像最苛刻的侦探,审视着自己最私密的领地。最后,目光落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