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有趣’的玩具?”
夏允礼盯着她笑了了笑。
他拍了拍手“真聪明,你说得对。”
“杀了你,的确太可惜了。”
他收回手,把药片放回瓶子,拧紧盖子。
“那就不吃药。”
“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调到最小档,电光在尖端噼啪作响。
“十下。一下一分钟。”
“不叫、不哭我就考虑,明天放你出来透透气。”
他打开笼门,走进去。
安晓晓身体绷紧,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绒毯,手渗出血来。
她没躲,只是闭上眼睛,等着疼痛降临。
就在这时……
“砰!”
铁门被一脚踹开。
谢奕冲进来,将枪口对准夏允礼“放开她!”
夏允礼动作一顿,转头,看见谢奕和他身后的沈恪,挑了挑眉,居然笑了。
“来得挺快啊,小奕。”
“不过,你以为带个人,带把枪,就能从我这儿把人带走?”
他把□□对准笼子里的安晓晓,笑容开怀。
“放下枪,退出去。”
谢奕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通红“你敢动她一下,我杀了你!”
“你敢吗?你不敢。”
夏允礼嗤笑“谢奕,我太了解你了。”
“你和你妈一样,心软,懦弱,下不了狠手。”
“所以你妈死了,而你……”
“而你,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谢奕心里。
他握枪的手在颤抖,呼吸粗重,几乎要失控。
“谢奕。”沈恪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别被他激怒,他在拖时间。”
他看向夏允礼“夏公子,外面都是我的人。
你现在放下武器,跟我们走,还能少受点罪。
“否则……”
“否则怎样?”
夏允礼笑了带着嘲讽,“杀了我?”
“ 沈恪,我知道你。”
“境外回来的,手底下不干净,但你动我一个试试?”
“我死了,夏家不会放过你,你那些藏在暗处的‘生意’,也一件都别想保住。”
“沈恪没说话,只是抬起枪口,对准了夏允礼的眉心。
“你可以赌一赌,我敢不敢。”
夏允礼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他视线盯着沈恪,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和谢奕不一样。
他是真的敢杀人。
“行。”
夏允礼慢慢放下□□,举起双手。
“我跟你们走。”
“不过,走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晓晓。”
他看向笼子里的安晓晓,眼神温柔似水。
“晓晓,上辈子,你跳下去的时候,恨我吗?”
安晓晓睁开眼睛,轻轻点头。
“恨。”
“那这辈子呢?”
“更恨。”
安晓晓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恨到想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夏允礼笑了,疯狂,又扭曲。
“那就好。”
他转身,朝谢奕和沈恪走去,举起的了双手,像个优雅的投降者。
就在他走到两人中间时,突然,脚下一踩!
“轰隆——”
地面猛地塌陷!
谢奕和沈恪脚下的地板瞬间裂开,两人失重下坠。
谢奕反应快,一把抓住断裂的地板边缘,但沈恪没抓住,直直掉了下去。
“沈恪!”
谢希悦的尖叫声从门口传来。
她本来守在门外,听见动静冲进来,就看见沈恪掉下去的画面,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想抓住他。
但也没抓住,自己也被下坠的力量带得一个踉跄,差点掉了下去。
谢奕单手抓住地板边缘,另一只手想去拉谢希悦。
但就在这时,夏允礼动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枪,对准谢奕抓着地板的手,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谢奕的手背飞过,打在地板上,火星四溅。
谢奕手一松,整个人往下坠。
“小奕!”谢希悦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下面伸上来,抓住了谢奕的脚踝。
是沈恪。
他掉下去时抓住了下一层的一根管道,现在单手吊在半空,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谢奕的脚踝。
两个人加起来三百多斤的重量,全靠他一只手撑着。
“抓住!”沈恪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谢奕反手抓住旁边的钢筋,稳住身体,然后伸手,抓住谢希悦的胳膊,把她拉上来。
三个人吊在塌陷的地板边缘,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夏允礼站在塌陷边缘,低头看着他们,笑容还是一如既往。
“真是感人啊。”
“可惜,感人救不了命。”
他抬起枪,对准沈恪抓着管道的手。
“你说,我先打断你哪只手好呢?”
就在这时……
“夏允礼。”
一个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