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白想了想。

“学。”他说，“学会怎么打猎。”

小污愣住了。

“学？”

“嗯。”林知白说，“在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我要变强。”

小污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笑了。

“宿主，你终于开窍了。”

从那以后，林知白开始偷偷学习。

岩养伤的时候，他就去帮忙，给他送水送吃的。岩被他的殷勤打动，开始教他一些打猎的技巧。

怎么追踪猎物，怎么设陷阱，怎么用长矛。

林知白学得很认真。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习，练到天黑才回去。

他的手磨破了，长出了茧子。他的腿跑得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

三个月后，他已经能独自设陷阱抓到兔子了。

那天，他提着抓到的兔子去找岩。

岩看着那只兔子，眼睛瞪大了。

“你抓的？”

林知白点点头。

“嗯。”

岩接过兔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行啊你。”他说，“比有些猎手都强。”

林知白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但岩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

“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林知白没说话。

岩把兔子还给他。

“拿去，自己吃。”他说，“这是你凭本事抓的。”

林知白接过兔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己抓的。

凭本事。

不是别人施舍的。

那天晚上，他烤了那只兔子，一个人吃完了。

肉很香，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香。

“宿主。”小污的声音响起，“好吃吗？”

林知白点点头。

“好吃。”

“自己抓的当然好吃。”小污说，“本系统检测到你的心情指数上升了百分之三十。”

林知白愣了一下。

“你还能检测心情？”

“当然。”小污说，“本系统什么都能检测。”

林知白笑了。

“那你检测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

小污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说：“在想石破。”

林知白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心情好的时候，都会想他。”小污说，“这是规律。”

林知白没说话。

他确实在想石破。

想他现在在干什么。

想他有没有想过自己。

想三年后，他会不会真的来接自己。

“宿主。”小污的声音又响起，“三年才过了半年，还有两年半。你想太多也没用。”

林知白点点头。

“我知道。”

他躺下来，看着星星。

“但想想总可以吧。”

小污笑了。

“可以。”它说，“反正不花钱。”

林知白也笑了。

他闭上眼睛。

梦里，他看见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

看不清脸。

但那个身形，他认得。

石破。

他张了张嘴，想喊他。

但喊不出声。

那个人转身，走了。

他追上去，追不上。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了。

他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草棚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宿主。”小污的声音响起，“做噩梦了？”

林知白想了想。

“不算噩梦。”他说，“就是……没追上。”

小污没说话。

林知白站起来，走出草棚。

外面阳光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

又是新的一天。

他还有两年半。

不急。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知白变得越来越强。

他不仅能打猎，还能用现代知识教部落的人做陷阱、保存火种。

部落的人开始对他刮目相看。

岩甚至提议让他加入猎手队。

那天晚上，岩来找他。

“林知白。”他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林知白看着他。

“什么事？”

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你以前是什么人？”

林知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