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对象赵羽：肢体接触+1，当前好感度1。」

好感度从0变成了1。

我盯着那行字，心想：我是不是应该感动？好感度终于不是零了。

“专心。”赵羽说。

“哦哦，对不起。”

他又教了我三遍，直到我的动作勉强过关。然后他捡起水瓶，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舟凑过来，小声说：“他不是说你实力一般吗？怎么又来教你？”

“可能……嫌我太差了影响团队舞台效果？”我猜。

林舟想了想：“有道理。”

谢谢，我就知道。

「攻略对象赵羽：当前好感度1。原因：认可你的努力态度。」

系统又补了一条。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高兴，也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的错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瘫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林舟去帮我买水了，乔凌在另一边的角落里练舞，季深坐在窗边写东西——可能是歌词，可能是乐谱，可能是一封遗书，谁知道呢。

我正闭着眼睛休息，突然感觉有人站在我旁边。

睁开眼一看，是季深。

他低头看着我，手里拿着一张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像一幅画。

“你写的？”他把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我昨天落在练习室的手写歌词草稿。上面有一首歌的片段，是我还没写完的新歌。

“嗯，”我说，“还没写完。”

季深蹲下来，指着其中一行：“这个和弦进行有问题，四级到三级听起来很怪。试试四级到二级再到五级。”

我愣了一下，拿起旁边的笔在纸上改了改，哼了一下。果然顺了很多。

“你怎么知道这里该改？”我问。

季深看了我一眼：“因为我懂。”

……行吧，这个答案很季深。

“谢谢。”我说。

他没有说“不客气”，而是从我手里抽走了笔，在纸上又添了几笔。我凑过去看，发现他帮我改了一整段旋律。

“你弹一下。”他把纸递回来。

我没有钢琴，只能用嘴哼。哼完之后，我发现这段旋律比我自己写的好太多了。不是那种“锦上添花”的好，是“点石成金”的好。

「攻略对象季深：肢体接触（递纸时手指接触）+1，当前好感度6。」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我没有在意好感度，而是盯着那张纸，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暖意。这个人虽然不爱说话，但他在用他的方式帮我。

“季深，”我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面无表情地说：“因为你的歌值得。”

然后他转身走了。

我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那张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想法：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近。

也许他只是不擅长说话，而不是不擅长对人好。

「攻略对象季深：当前好感度6。原因：欣赏你的创作才华。」

系统又弹了一条。

我把手机按灭了。

下午的主题曲训练更加惨烈。老师让我们分组练习，我被分到了和乔凌一组。

乔凌站在我旁边，双手抱胸，看着我做动作，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嫌弃”，又从“嫌弃”变成了“你是不是在逗我”。

“你这个动作，”他指了指我的腿，“是认真的吗？”

“我是认真的。”我说。

“认真的丑。”

“谢谢夸奖。”

乔凌被我噎了一下，哼了一声，然后走过来，直接上手调整我的姿势。他的手劲很大，掰我的腿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被一个健身教练虐待。

“腿再开一点。”

“已经开了。”

“我说再开一点。”

我咬着牙又往两边挪了挪。

“腰挺直。”

“我在挺。”

“你没挺。你这是在驼背。”

“我没有驼背，我天生就是这个弧度！”

乔凌瞪了我一眼，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腰。他的手刚好碰到我的腰侧，痒得我一哆嗦，差点摔倒。

“站好！”他吼了一声。

「攻略对象乔凌：肢体接触+2，当前好感度-6。」

好感度从-8变成了-6。虽然还是负数，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谢谢乔老师。”我说。

“谁是你老师？”他白了我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