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舞台上，喘着气，心跳还是很快。眼泪还在流，但我没有擦。因为我觉得，这首歌值得我流眼泪。

赵羽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认可，不是感动，而是——心疼。

乔凌的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季深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林舟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稳。

“小钦，”他小声说，“你唱得太好了。”

我笑了一下，眼泪和笑混在一起，一定很丑。

「攻略对象赵羽：当前好感度41（+2）。原因：你的真情流露打动了他，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需要指导的组员’，而是一个真正的歌者。」

「攻略对象乔凌：当前好感度36（+3）。原因：你的眼泪让他措手不及，他第一次觉得你不是‘靠运气’的人。」

「攻略对象季深：当前好感度38（+4）。原因：你的演唱让他想起自己离别的经历，他在你的声音里找到了共鸣。」

「攻略对象林舟：当前好感度72（+3）。原因：你的眼泪让他心疼，他想保护你，但他知道你可以自己站在舞台上。」

四条提示连续弹出来。我没有看手机，因为我的手被林舟握着，另一只手里拿着话筒。

走下舞台的时候，我的腿是软的。不是紧张，是肾上腺素退潮了。赵羽走在我前面，他的背很直，步伐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羽，”我叫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你刚才唱得真好。”

他沉默了一下：“你也是。”

然后他转身走了。

但我注意到，他的耳朵又红了。

回到后台，林舟一把抱住我：“小钦！你太棒了！你哭的时候，台下都疯了！”

我又被勒了一次。但这一次，我没有觉得窒息，因为我也在笑。

“你看到了吗？”我问。

“看到了！你的眼泪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钻石！”

“……那是灯光效果。”

“不是！是真的！”

我笑了。他也笑了。

“谷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乔凌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瓶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唱得不错。”他说。

“谢谢。”

“但是，”他补充，“你哭的样子很丑。”

“……谢谢夸奖。”

“这不是夸奖。”

“那就是赞美。”

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是弯的。

季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咖啡。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看着我。

“你的歌，”他说，“我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你的心。”

他走了。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话筒，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攻略对象季深：当前好感度39（+1）。原因：你的演唱让他说出了平时不会说的话。」

我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排名发布要等到明天。今天只是舞台，明天才是审判。

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CP值：78/100。

二公舞台的奖励还没结算。系统说要在排名发布之后统一结算。我盯着那个78，心想：明天会变成多少？

“系统，”我小声问，“你觉得我能保住第1名吗？”

屏幕上的字变了。

「能。」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

「因为你的眼泪是真的。观众能分辨真假。」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暖了一下。

二公舞台结束后的那天晚上，我又睡得像死人一样。不是夸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梦，没有翻身，连林舟说我打呼噜了都没听见——我平时不打呼噜的，说明我是真的累到灵魂出窍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闹钟，是系统。

「宿主，早上好。今日排名发布将在晚上七点进行。当前CP值：78/100。一公结算已完成，二公奖励待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