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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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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新判断是什么?

"为什么?"她问。

"因为裴晏,"孙鹤明说,"他不会对一个修炼速度夸大的人,这么关注。"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的意思是——裴晏的关注,是基于她的真实能力,而不是夸大的。

如果她的七息半是夸大的,裴晏不会这么关注她。

裴晏的关注,验证了她的七息半是真的。

孙鹤明得到了新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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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师妹,"孙鹤明说,"你的修炼速度很快,这会让很多人嫉妒,也会让很多人敌视。"

陆听雪想了一下。

她知道这一点。

修炼速度快,裴晏关注,孙鹤明切磋,这些因素加在一起,让她的存在变成了一个"问题"。

"我明白,"她说。

"比试的时候,"孙鹤明说,"可能会有人用小手段。"

陆听雪想了一下。

周既也说过这句话。

"有人会用不合规的招式吗?"她问。

"有可能,"孙鹤明说,"外门比试,规矩不会查得很严,有些招式,表面上合规,但实际上很危险。"

陆听雪想了一下。

危险的招式,可能是针对她的炁脉,可能是针对她的灵炁,也可能是针对她的身体。

"我需要注意什么?"她问。

"注意灵炁的流动,"孙鹤明说,"如果有人用招式压住你的灵炁,不要强抗,直接撤炁。"

陆听雪想了一下。

强抗的话,炁脉会碎,会废。

周既说过,和强者交手风险大,炁脉会碎。

孙鹤明现在也在提醒她,不要强抗灵炁压力。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问。

孙鹤明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某种轻微的深意。

"因为我不希望你在比试里出事,"他说。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接近她,是为了从她这里得到关于裴晏的信息。

但他在提醒她注意比试的危险。

这个提醒,不是为了得到信息,是为了她的安全。

孙鹤明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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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师妹,"孙鹤明说,"裴晏对你关注,孙家知道了。"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之前从她那里得到的判断——裴晏的关注是公开的、温和的。

这个判断,孙鹤明传回了孙家。

孙家知道了裴晏对她的关注。

"孙家有什么反应吗?"她问。

"暂时没有,"孙鹤明说,"但孙家在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裴晏对她的关注,会不会持续?观察她的修炼速度,会不会保持?观察她在比试里的表现,会不会超出预期?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家在观察,外门弟子在敌视,裴晏在关注。

这三个因素加在一起,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复杂。

"我需要做什么吗?"她问。

"你不用做什么,"孙鹤明说,"继续修炼,继续切磋,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的话,和裴晏的话很类似。

裴晏也说,她不用做什么,可以继续和孙鹤明切磋,继续回答问题。

这两个人,都在让她"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修炼,继续切磋,继续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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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想切磋吗?"孙鹤明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今天外门弟子敌意更明显,她的修炼记录已经传出去了,孙鹤明在观察她的七息半是否真实。

"想,"她说。

孙鹤明点了点头,朝那块石头走过去。

陆听雪跟过去。

两人站在石头上,孙鹤明把剑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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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五次切磋。

孙鹤明的灵炁压过来的时候,和第四次差不多。

陆听雪能感觉到,孙鹤明这次不是在试探极限,而是在验证她的七息半。

他的灵炁压过来,压得不紧,刚刚好能让她感受到灵炁的流向,但又不会让她无法承受。

她的灵炁在炁脉里流动,被孙鹤明的灵炁压着,速度加快,方向变得更清晰。

灵炁流经的路线,她能看见。

炁脉里有一条很细的线,灵炁沿着这条线流动,孙鹤明的灵炁压上来,这条线变得更清晰了。

她让灵炁停。

第二式"定桩",灵炁在炁脉里停住了。

第一息,灵炁稳住了。

第二息,灵炁稳住了。

第三息,灵炁稳住了。

第四息,灵炁稳住了。

第五息,灵炁稳住了。

第六息,灵炁稳住了。

第七息,灵炁稳住了。

第七息半,灵炁还在稳。

孙鹤明的灵炁没有撤回去,他在等她的极限。

第八息,灵炁晃了一下。

第九息,灵炁开始乱。

孙鹤明的灵炁撤回去了。

陆听雪睁开眼,孙鹤明站在对面,那眼神里有某种轻微的深意。

"七息半,"他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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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看着孙鹤明。

孙鹤明在切磋里验证了,她的七息半是真的。

他的判断改变了——从怀疑,到确信。

这个确信,会传回孙家。

孙家得到这个信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陆听雪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点——她的修炼速度确实很快,册子里的记录是真的,孙鹤明已经验证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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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师妹,"孙鹤明说,"你的修炼速度,会引来更多的关注。"

陆听雪想了一下。

外门弟子已经在敌视她,孙家在观察她,裴晏在关注她。

她的修炼速度越快,关注会越多。

"我明白,"她说。

"裴晏对你的关注,"孙鹤明说,"会保护你,但也会让你成为目标。"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关注她,意味着天枢阁在意她。

这意味着,其他人不敢轻易动她。

但这也意味着,她变成了一个"焦点"——有些人可能会针对她,有些人可能会利用她。

"我需要注意什么?"她问。

"注意观察,"孙鹤明说,"观察谁在敌视你,观察谁在靠近你,观察谁在利用你。"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的话,比周既的话更直接。

周既说,林平注意到外门对她的关注。

孙鹤明说,她需要观察谁在敌视她,谁在靠近她,谁在利用她。

这两句话,意思很接近。

她在天枢阁,已经卷进了一些看不见的分歧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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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陆听雪回到弟子舍,推开窗,看着外面的夜空。

今天的对话,让她清楚了五件事:

1. 外门弟子对她敌意更明显——占位置、给少饭菜、议论她。

2. 她的修炼记录被传出去了,孙鹤明知道了这件事。

3. 孙鹤明在切磋里验证了她的七息半是真的,他的判断从怀疑变成了确信。

4. 孙家知道裴晏对她的关注,孙家在观察。

5. 她需要观察谁在敌视她,谁在靠近她,谁在利用她。

这些信息,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复杂。

比试临近,摩擦会继续升级。

裴晏关注她,孙家观察她,外门弟子敌视她。

她需要在比试里,保护好自己。

陆听雪深吸一口气,关上窗,坐下,开始修炼。

第二式"定桩",灵炁在炁脉里流动,她让它停。

灵炁停住了七息半。

明天,她还要去演武场。

孙鹤明可能还会再来,外门弟子可能还会挑衅。

她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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