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通知后第十六天,清晨。
陆听雪去演武场,第三块石头又被占了。
这次不是三个外门弟子,是五个人。
他们站在那里,看到陆听雪过来,没有让开的意思。
陆听雪停下,看着他们。
"陆师妹,"中间那个弟子说,"今天这块石头,我们先用了。"
陆听雪转身,准备去其他位置。
"等一下,"那个弟子说。
陆听雪停下,回头看他。
"陆师妹,"他说,"听说你的第二式练到七息半,是真的吗?"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个问题,昨天已经有人问过了。
"真的,"她说。
"陆师妹,"那个弟子说,"一个多月练到七息半,这个速度,你觉得合理吗?"
陆听雪看着他,那眼神很平静。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修炼。"
"修炼?"那个弟子说,"你确定,你只是修炼?"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个问题的意思很清楚——他在质疑她用了其他方式加快修炼速度。
但她的修炼速度,是因为异脉者的特性,炁脉纯净,灵炁流动快。
她不会解释这一点。
"我用了什么方式吗?"她问。
"我不知道,"那个弟子说,"但这个速度,对外门弟子来说,是不可能的。"
陆听雪没有说什么。
"陆师妹,"那个弟子说,"裴晏对你的关注,是因为什么?"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个问题,昨天也有人问过了。
"我不知道,"她说。
"陆师妹,"那个弟子说,"裴晏是天枢阁首席弟子,他不会无缘无故关注一个外门弟子。"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关注她,有她的原因,也有天枢阁的安排,还有其他说不清楚的原因。
"我不知道,"她说。
五个弟子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敌意。
陆听雪能感觉到,他们不只是嫉妒,还有其他情绪。
可能是怀疑,可能是警惕,可能是想找到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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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陆听雪在弟子舍修炼。
第二式"定桩",灵炁在炁脉里流动,她让它停。
灵炁停住了七息半。
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门外有人敲门。
陆听雪站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外门弟子,她认得——是负责传令的弟子。
"陆师弟,"他说,"林管事让你去一趟外门执事堂。"
陆听雪想了一下。
林平为什么找她?
"现在吗?"她问。
"现在,"那个弟子说。
陆听雪点了点头,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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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执事堂,林平坐在桌前,正在看文件。
陆听雪走进去,站在桌前。
"林管事,"她说。
林平抬起头,看着她。
"陆听雪,"他说,"坐下。"
陆听雪坐下。
"外门比试,"林平说,"还有十几天。"
陆听雪点了点头。
"你准备好了吗?"林平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她没有实战经验,但第二式练到七息半,和孙鹤明切磋了五次,学会了分辨灵炁质地。
"准备好了,"她说。
林平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意味。
"外门弟子里,"他说,"很多人在议论你。"
陆听雪想了一下。
她知道这一点。
占位置、给少饭菜、议论她,这些事,都是外门弟子对她的敌意。
"他们说什么?"她问。
"说你的修炼速度太快,"林平说,"说裴晏对你太关注,说你可能有其他背景。"
陆听雪想了一下。
外门弟子怀疑她的修炼速度,质疑裴晏的关注,认为她可能有其他背景。
"我有什么背景?"她问。
"我不知道,"林平说,"但他们有想法。"
陆听雪想了一下。
外门弟子的想法,会转化为行动。
比试的时候,可能会有人用小手段,可能会有人用不合规的招式。
"比试的时候,"林平说,"需要注意安全。"
陆听雪想了一下。
周既说过这句话,孙鹤明也说过。
林平现在也在说。
这句话,至少有三个人提醒过她。
"有人会用小手段吗?"她问。
"有可能,"林平说,"外门比试,规矩不会查得很严,有些招式,表面上合规,但实际上很危险。"
陆听雪想了一下。
周既说过,孙鹤明也说过,林平现在也说了。
三个人的话,意思很接近——比试的时候,需要小心。
"我需要注意什么?"她问。
"注意灵炁的流动,"林平说,"如果有人用招式压住你的灵炁,不要强抗,直接撤炁。"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句话,孙鹤明也说过。
强抗的话,炁脉会碎,会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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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林平说,"裴晏今天早上找过我。"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找林平,是为了什么?
"他找你,说什么?"她问。
"他问我,"林平说,"外门弟子里,有没有人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