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问林平这个问题,说明他在关注她的处境。
"你怎么说?"她问。
"我说,"林平说,"有。"
陆听雪想了一下。
林平直接说了"有",没有隐瞒。
"然后呢?"她问。
"然后他说,"林平说,"比试的时候,如果有外门弟子用小手段,让我告诉他。"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让林平告诉他,说明他准备在比试里保护她。
这个保护,不是公开的,而是隐性的。
他让林平注意,如果有人用小手段,就告诉他。
然后他可能会做什么?
陆听雪不知道。
但裴晏的态度很清楚——他不希望她在比试里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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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林平说,"裴晏对你的关注,不是天枢阁的安排。"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句话,和孙鹤明说的很类似。
孙鹤明说,裴晏的关注是公开的、温和的。
林平现在说,裴晏的关注不是天枢阁的安排。
这两句话,意思很接近——裴晏的关注,是他自己的选择。
"裴晏为什么关注我?"她问。
"我不知道,"林平说,"但我知道一点——他不会无缘无故关注一个外门弟子。"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关注她,有原因。
但她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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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林平说,"你修炼速度很快,这会让很多人嫉妒,也会让很多人敌视。"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句话,孙鹤明也说过。
修炼速度快,裴晏关注,孙鹤明切磋,这些因素加在一起,让她的存在变成了一个"问题"。
"我明白,"她说。
"比试的时候,"林平说,"可能会有针对。"
陆听雪想了一下。
针对的方式,可能是小手段,可能是不合规的招式,可能是专门针对她的炁脉。
"我需要做什么吗?"她问。
"你不用做什么,"林平说,"正常比试,正常修炼。"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也说过,她不用做什么,可以继续和孙鹤明切磋,继续回答问题。
孙鹤明也说过,她不用做什么,可以继续修炼,继续切磋,继续回答问题。
林平现在也说,她不用做什么,正常比试,正常修炼。
这三个人的话,意思很接近——她只需要继续做她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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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林平说,"还有一个事。"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
"比试的时候,"林平说,"前二十名可以进内门演武场修炼一个月。"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个奖励,对她有吸引力。
内门演武场的灵炁浓度比外门高,对修炼有好处。
但比试前十天,外门弟子对她敌意更明显,比试的时候可能会有针对。
"我需要进前二十名吗?"她问。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林平说,"但如果你想进内门演武场,需要在比试里拿到前二十名。"
陆听雪想了一下。
内门演武场的灵炁浓度更高,对她的修炼有好处。
但比试的风险也很大。
"我会尽力,"她说。
林平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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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林平说,"你可以回去了。"
陆听雪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林平说。
陆听雪停下,回头看他。
"陆听雪,"他说,"裴晏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让林平告诉她一句话,是什么?
"他说,"林平说,"你不用担心外门弟子的针对,正常修炼,正常比试。"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句话,和裴晏之前对她说的话很类似。
他说她可以继续和孙鹤明切磋,继续回答问题。
他说她不用做什么,可以继续修炼。
现在他让林平告诉她,正常修炼,正常比试。
他的态度很清楚——他不希望她因为外门弟子的针对而改变。
"多谢师兄,"她说。
林平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陆听雪转身,离开了外门执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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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弟子舍,陆听雪坐下,开始回想今天的对话。
林平告诉她四件事:
1. 外门弟子里,很多人在议论她——修炼速度太快、裴晏太关注、可能有其他背景。
2. 裴晏今天早上找过林平,问外门有没有人针对她,如果有,让林平告诉他。
3. 裴晏的关注,不是天枢阁的安排。
4. 比试前十名直接进内门,第十一到二十名进内门演武场一个月。
这些信息,让陆听雪清楚了三件事:
1. 裴晏在关注她的处境,他让林平告诉他,如果有人用小手段,他就知道。
2. 裴晏的关注不是天枢阁的安排,是他自己的选择。
3. 她只需要正常修炼,正常比试,不用担心外门弟子的针对。
陆听雪深吸一口气,开始修炼。
第二式"定桩",灵炁在炁脉里流动,她让它停。
灵炁停住了七息半。
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明天,她还要去演武场。
外门弟子可能还会挑衅,孙鹤明可能还会再来。
但她不用担心,因为裴晏让林平告诉她——正常修炼,正常比试。
她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