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鹤明在确认她的判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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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让林平传唤你,"孙鹤明说,"不是为了阻止我和你切磋。"
陆听雪点了点头。
"裴晏说过,"她说,"我可以继续和你切磋,继续回答问题。"
孙鹤明笑了笑。
"裴晏的态度很清楚,"他说,"他不在意别人知道我和你在切磋。"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确实不在意。
他在外门露面,问她第二式练到几息,所有人都听得见。
他让林平传唤她,告诉她外门弟子的议论,告诉她正常修炼正常比试。
这些行为都是公开的。
孙鹤明得到的判断很准确——裴晏的关注是公开的。
孙鹤明点了点头。
"裴晏的态度很清楚,"他说,"他不希望你因为我而改变。"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的态度确实很清楚。
他说她可以继续和孙鹤明切磋,继续回答问题。
他说她可以正常修炼,正常比试。
他不希望她因为外门弟子的针对而改变。
"孙家得到裴晏的关注是公开的、温和的,这个判断,"孙鹤明说,"已经传回去了。"
陆听雪点了点头。
这是孙鹤明的判断,他会传回孙家。
"孙家会有什么反应?"她问。
"我不知道,"孙鹤明说,"但我知道一点——孙家不会做错误决定。"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家得到正确的判断,就不会做错误决定。
这是裴晏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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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还剩几天?"孙鹤明问。
"还有七天,"陆听雪说。
孙鹤明点了点头。
"七天后,"他说,"你的对手,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陆听雪想了一下。
外门弟子对她敌意明显,比试时可能会有针对。
"你打算怎么做?"孙鹤明问。
"正常比试,"陆听雪说。
孙鹤明笑了笑。
"很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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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孙鹤明说。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每次切磋都会问问题。
前五次切磋,他问了:
1. 裴晏说了什么?
2. 你的修炼速度,为什么这么快?
3. 你觉得你能活下来吗?
4. 裴晏对你的态度,和你对他一样吗?
5. 裴晏昨天和你聊了什么?
第六次切磋,他问的是:
1. 裴晏和林平说了什么?
2. 林平怎么回答?
3. 裴晏的关注,是因为什么?
"什么问题?"她问。
"裴晏对你的关注,"孙鹤明说,"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个问题,孙鹤明在第三次切磋里问过。
当时她给了有限的回答——裴晏关注她,是因为她回答问题的方式是对的。
现在孙鹤明又问了一次。
他想知道更直接的答案。
"我不知道,"她说。
孙鹤明点了点头。
"你真的不知道?"他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真的不知道,"她说。
孙鹤明笑了笑。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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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切磋,结束了,"孙鹤明说。
陆听雪点了点头。
"今天还会有人找我吗?"她问。
"可能,"孙鹤明说,"外门弟子对你的敌意,会继续升温。"
陆听雪点了点头。
"你需要小心,"孙鹤明说。
"我会的,"她说。
孙鹤明笑了笑,转身离开。
陆听雪看着他离开,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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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弟子舍,陆听雪坐下,开始回想今天的对话。
孙鹤明通过这次切磋,得到的信息有:
1. 裴晏昨天找过林平,问有没有人针对她,如果有,让林平告诉他。
2. 林平传唤她,是为了告诉她外门弟子的议论,和裴晏的关注。
3. 裴晏的关注不是天枢阁的安排。
孙鹤明通过这些信息,得到的判断有:
1. 裴晏不希望她在比试里出事。
2. 裴晏的关注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天枢阁的安排。
3. 孙家已经得到"裴晏的关注是公开的、温和的"这个判断,不会做错误决定。
孙鹤明的问题有:
1. 裴晏和林平说了什么?
2. 林平怎么回答?
3. 裴晏的关注,是因为什么?
孙鹤明问了这些问题,说明他想更清楚裴晏的态度。
陆听雪如实回答了所有问题。
她的回答方式,裴晏说过是对的——孙鹤明得到的信息,不会让他有误解。
孙鹤明最后说,裴晏让林平传唤她,不是为了阻止他和她切磋。
这说明孙鹤明已经理解裴晏的态度——裴晏不希望她因为孙鹤明而改变。
陆听雪深吸一口气,开始修炼。
第二式"定桩",灵炁在炁脉里流动,她让它停。
灵炁停住了七息半。
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还剩七天。
她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