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云晏歌!少女很快略过她们,没发觉采菊收缩的瞳孔。
“云晏歌!”少女呼唤席上的男人。
云晏歌在嬉笑声中来到她跟前,上上下下打量她,开玩笑地说:“公主今日要成亲?”
穿得这样红。
邢意灵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裙,鲜艳火红,是万花丛中最夺目的存在,于是高傲地昂起头:“不好看吗?”
“云晏歌!你有没有眼光呀!”她叉着腰,十分不满。
说着,她指向一旁站着的采菊,颔首:“你说说,你家将军是不是没眼光!”
采菊突然被叫住,吓得她立马跪下,头也不敢抬,声音不断颤抖:“回公主……奴婢不知……”
诶?邢意灵不解地眨眨眼,这婢女怎么跟云晏歌说得性格不太一样?
怎么吓成这样?
“好了好了,我没眼光,行不行?”云晏歌干笑两声。
周围的宾客捂住嘴偷笑,果然云将军最顺从七公主了。
邢意灵眯起眼,朝着采菊说:“你起来吧。”
说着,她挪到云晏歌身旁,小声问:“她真的有趣吗?”
反正她是一点没觉得。
云晏歌朝着宾客笑笑,将邢意灵拉到一旁,他轻挑眉:“看不见我给你使的颜色啊?”
“你哪有给我使眼色?”邢意灵叉着腰,“你一天到晚挤眉弄眼的,谁知道什么时候是给我使眼色?”
“哈——你看见了啊!”云晏歌举起拳头,假意凶她。
不过邢意灵丝毫不畏惧,她昂起头颅:“喂!你还想打本宫???”
“逗你玩的。”云晏歌将手轻轻放在她的发顶,忍不住偷笑。
两人的争吵被朱姒幼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但她能明显感受到云晏歌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阿幼,别走神了。”
一个小婢女提醒她,朱姒幼连忙把头低下,她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云将军和七公主在一起时,最开心?”
“噗——”小婢女笑出声,她警惕地望向四周,只有她们几个婢女在,才回答朱姒幼:“因为云将军心悦七公主呀!”
因为……心悦?她突然想起来邢洛珝嘴角的一丝温暖。她与邢洛珝在一起,也开心。
邢洛珝,好似也开心?
朱姒幼陷入沉思……
一旁的采菊紧紧攥住衣角,她的目光不受控制挪到远处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脸上的笑意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这般开心,这般红润的脸。
突然,她与转过身来的邢意灵对视上,采菊迅速低下头。
邢意灵的脚步越来越近,采菊的一颗心快要跳出胸膛,她紧张到发抖。
不知名的恐惧在心底蔓延,直到邢意灵站在她们面前。
邢意灵说:“你就是阿幼?”
采菊愣了愣,不是跟自己说话……
朱姒幼抬头,礼数周全地回应:“正是奴婢。”
邢意灵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满意地点点头,拉过朱姒幼的衣袖,笑靥如花,宛如冬日最美的红梅。
“我们去看珝哥哥写字!”邢意灵才不管朱姒幼怎么说,拉着她就往冰湖跑。
朱姒幼自然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气喘吁吁来到冰湖拱门处,琉璃惊讶地看向朱姒幼,随即朝着邢意灵行礼。
邢意灵随意挥挥手,“起来起来,快跟珝哥哥说我们来了。”
不一会儿,琉璃便走回来,让她们两人过去。
冰湖小亭挺大的,只不过邢意灵十分不满夏荷也在,她指着夏荷说:“去去去,本宫要和珝哥哥说点事,你去外边等着。”
“可是……”夏荷还欲说些什么,她看向邢洛珝,但邢洛珝好似根本没发现眼前的事,专心写字。
被邢意灵毫不犹豫打断,她皱起眉头:“怎么,本宫说话都不好使了?”
“是紫嫔娘娘让奴婢服侍殿下的……”
夏荷斗胆说出这句话,她抬眸对上邢意灵的眼神时,心底突然拔凉拔凉的。
“哦?紫嫔娘娘?怎么,母后准许本宫与珝哥哥谈私事,紫嫔娘娘要违抗皇后娘娘的意思吗?”
邢意灵冷冷地说:“本宫竟不知道这后宫已经不是母后管理了!”
夏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吓得满头冷汗,十分自觉地掌掴自己,一巴掌一句道歉:“是奴婢的错,望公主恕罪。”
“还不滚?”
夏荷屁滚尿流往外跑,不敢有一丝耽搁。
等夏荷离开,邢洛珝才微微抬眸,目光扫过邢意灵的脸,落在朱姒幼的身上:“你来了。”
“喂!珝哥哥不看看自己的妹妹,怎么看一个奴婢?”邢意灵明知故问。
邢洛珝淡淡瞥向她,“不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