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愣住，林江怎么在这，他又看到了多少？

秦韵没再看他，快步向前走。

这动作落在林江眼里，变成躲藏、回避。

林江单手撑着墙，借力从墙上跳下来，在秦韵快出巷口时，叫住了他，语气中也染上一股别样的味道：“秦同学，我这算不算捉住了你的把柄？”

秦韵的背挺得更直了。

他能想象出林江此刻的表情——多半是嘴角扬着，眼里带着点看好戏的狡黠，像抓住了猎物的狐狸。

林江看着秦韵紧绷的后背。

林江轻扬唇角，鱼儿，上钩了。

从后面，慢慢靠近秦韵，“不说出去也不是不行。”把手搭在秦韵肩上，“秦同学，帮个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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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几张试卷，秦韵无语：“就是做作业？”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林江看秦韵的表情，轻皱眉头，认真解释：“秦同学，作业也是很重要的。”

秦韵接过试卷，从包中翻出一支黑笔，开始做题。

试卷是周萍单独给林江的，说是让他提高英语成绩，不托班级“后腿”（这里指平均分），对林江来说，确实是个麻烦。

但对秦韵就不一样了。

挺简单的，总之比林江做得简单。

不过二十分钟，秦韵就把最后一道阅读理解的答案填完了。

他把试卷卷成筒状，丢给林江，语气淡淡的：“希望你说到做到。”

真做不到也没关系，送你个大礼。

林江伸出食指，在秦韵面前晃：“秦同学，这不行，你的秘密不止那么点。”

秦韵握紧拳头，指尖应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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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个忙，或者回答我个问题。”

秦韵身处巷口边缘，向后退一步是光明的巷口，向前走则是黑暗的巷子。

秦韵往前走一步，衣服与黑暗融为一体，但皮肤还是白得晃眼，理理衣角，又拨弄一下佛珠，开口：“什么问题？”

林江很想知道秦韵是怎么和成磊认识的，又是怎么和他打起来的，成磊到底给秦韵说了什么。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林江自己说完了，意识到说了什么，嘴角抽搐一下。

内心暗自懊恼，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秦韵却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扯嘴角，而是真的笑了，眼角的弧度柔和了些：“就问这个？”

林江：“……”还想问你喜不喜欢我。

秦韵抬头，看向天空，蔚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墙壁挡住日光，巷子充满黑暗，而他俩就处在这黑暗中。

余光落到林江身上，很明显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偏过头看他：“什么忙，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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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回神，他现在不清楚秦韵和成磊两人的关系，秦韵也没提及。

头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一颗白色的粉笔头滚到手边。

准头不错！

林江抬头，就对上周萍那张写满“恨铁不成钢”的脸：“林江，认真听课，别走神，下课把试卷拿来。”

林江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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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林江拿着试卷走上讲台，去找周萍，周萍抬头，语气平缓：“走，去办公室，对答案，顺便给你讲讲错题。”

她说着，自己先叹了口气——其实说是“给你讲讲”，不如说是她自己再复习一遍，毕竟林江的英语水平，实在让人堪忧。

林江看周萍脸色不对，靠近一看沉默加倍。

周萍改试卷没有打叉，若大的试卷上只有一个勾，唯一的独苗。

1分。

周萍调整了一下心情，努力去平复想打人的情绪，满分150分的试卷，作文没写，得了1分。

“林江，你好好回答老师，你认真做没？”她顿了顿，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憋出一句，“还是你运气，这么……差！”

林江自知理亏，顺着话说：“是运气比较差。”

周萍沉默一瞬：“你回班上叫课代表给你讲讲，多背单词，万一真的不会，就别太……相信自己，选个自己不确定的答案，对几率会大一些。”

林江点头：“谢谢老师，但是……”林江故意拖着尾音：“可不可以让秦韵给我讲。”

周萍现在只想快点送走这个“大佛”（这里指另一个意思，表示令人心烦的人）。没想到他还有要求，听到最后，很明显顿一下：“秦韵？”

“对！”林江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课代表跟我讲题的话，太麻烦课代表了，让我同桌给我讲的话，比较方便。”

周萍认为他说的也有一部分道理，况且课代表是女生，又不爱说话，给他讲题，有点害怕课代表一个坐着生闷气，轻轻点头，又冲门外招招手：“你先回去吧，叫秦韵给你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