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在警署。阿杰教的。”

“阿杰？”

“嗯。他说要追女仔先要学会做饭。后来没追上，但学会了。”

“你追谁？”

沈翊珩顿了一下。“你。”

林渊没说话。沈翊珩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林渊靠在门框上，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表情很淡。但嘴角是弯的。

“笑什么？”

“没什么。”

沈翊珩转过头继续炒菜。林渊走进来站在他旁边。“要不要帮忙？”“不用。你出去等。”林渊没有出去，站在那里看着他炒菜。沈翊珩把火关小，转过身看着他。“你在这里我炒不好。”“为什么？”沈翊珩看着他。“因为你太近了。”“多远算远？”沈翊珩伸出手把林渊往厨房门口推。“那边。”林渊被他推到门口。“这里？”“再远一点。”林渊退到走廊里。“这里？”“嗯。”沈翊珩转身回去继续炒菜。林渊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在往上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