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是哪个节点的守印人?"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他是西荒节点的守印人。"他说,"和你一样。"
李砚愣住了。
"和我一样?"
老人点点头。
"你继承了他的龙血。"他说,"你是西荒节点的继承人。"
李砚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石台。
石台上的十条龙形,在金光里闪烁,像是某种古老的能量在流动。
"龙血是什么?"他问。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石头,递到他面前。
"这是守印人的信物。"他说,"你父亲留下的。"
李砚盯着那块石头,沉默了几秒。
"我爸……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留给我?"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因为你是他的儿子。"他说,"你继承了他的龙血,你有资格成为守印人。"
李砚沉默了几秒。
"但我不知道怎么当守印人。"
老人把石头塞进他手里,那石头很冷,像是被冰冻过。
"我会教你。"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徒弟。"
李砚盯着那块石头,沉默了几秒。
"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韩守一。"他说,"西荒节点的守印人,你父亲的同门。"
李砚愣住了。
"你和我爸是同门?"
老人点点头。
"我们是同一代守印人。"他说,"他牺牲之后,我接替了他的位置。"
李砚沉默了几秒。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因为你的龙血刚刚觉醒。"他说,"三天前,你在西荒发现磁异常的时候,龙血被激活了。"
李砚愣住了。
"那道金光……是龙血觉醒?"
老人点点头。
"那道金光,是龙脉的能量。"他说,"你胸口的胎记,是龙血的标记。当龙脉能量靠近你的时候,胎记会被激活,龙血会觉醒。"
李砚沉默了几秒。
"那我现在……是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拐杖指着石台上的十条龙形。
"你现在,是感知阶。"他说,"你能感知龙脉的能量,但不能控制它。"
李砚盯着那些龙形,沉默了几秒。
"怎么控制?"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修炼。"他说,"从感知阶到共鸣阶,再到拔除阶、修复阶、重铸阶。每阶都需要修炼,需要生死考验。"
李砚沉默了几秒。
"那我爸……他是哪一阶?"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他是重铸阶。"他说,"最高阶。"
李砚愣住了。
"最高阶……那他为什么还会牺牲?"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因为截断龙脉的人,也很强。"他说,"他们叫黑日社。"
李砚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石台。
石台上的十条龙形,在金光里闪烁,像是某种古老的能量在流动。
"黑日社是什么?"他问。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拐杖指着石台上的某条龙形。
那条龙形指向西北方向,颜色比其他龙形更暗,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
"那是西荒龙脉。"老人说,"你父亲牺牲的地方。"
李砚盯着那条龙形,沉默了几秒。
"西荒龙脉……被截断了?"
老人点点头。
"十五年前,黑日社试图截断西荒龙脉。"他说,"你父亲阻止了他们,但龙脉还是受损了。"
李砚沉默了几秒。
"受损……会怎么样?"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龙脉受损,会影响这片土地的生机。"他说,"地震、干旱、气候异常,都是龙脉受损的表现。"
李砚愣住了。
"那三天前我发现的磁异常……"
老人点点头。
"那是西荒龙脉的能量波动。"他说,"龙脉受损之后,能量会不稳定,产生磁异常。"
李砚沉默了几秒。
"那我能做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修复龙脉。"他说,"这是守印人的职责。"
李砚盯着那条暗色的龙形,沉默了几秒。
"怎么修复?"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拐杖指着石台上的十条龙形。
"从感知阶开始。"他说,"先感知龙脉的能量,找到受损的位置。然后共鸣,与龙脉建立连接。再拔除,拔除截脉桩。最后修复,修复龙脉的损伤。"
李砚沉默了几秒。
"截脉桩是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黑日社用来截断龙脉的工具。"他说,"他们把截脉桩打入龙脉节点,抽取能量。"
李砚愣住了。
"那我爸……他是为了拔除截脉桩牺牲的?"
老人点点头。
"他拔除了西荒龙脉的截脉桩,但黑日社的人也在那里。"他说,"他为了保护龙脉,和他们战斗,最后牺牲。"
李砚沉默了几秒。
"黑日社的人……现在还在吗?"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还在。"他说,"他们一直在截断龙脉,抽取能量。"
李砚愣住了。
"那我能阻止他们吗?"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你父亲也问过这个问题。"他说,"他的答案是:守护比力量更重要。"
李砚盯着那条暗色的龙形,沉默了几秒。
"我爸……他是什么样的人?"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递到他面前。
"他是个普通人。"他说,"和你一样。"
李砚盯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普通人……也能成为守印人?"
老人点点头。
"龙血是遗传的。"他说,"你父亲继承了龙血,你也继承了。"
李砚沉默了几秒。
"那我也能成为重铸阶?"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那需要修炼。"他说,"需要生死考验。"
李砚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
"我爸……他修炼了多久?"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十五年。"他说,"从感知阶到重铸阶,他用了十五年。"
李砚愣住了。
"十五年……"
老人把照片收回怀里,用拐杖指着石台上的十条龙形。
"你父亲用十五年,成为重铸阶。"他说,"你也需要时间。"
李砚盯着那些龙,沉默了几秒。
"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右眼盯着他。
"跟我回龙渊阁。"他说,"开始修炼。"
李砚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像是在看着他。
那是他父亲。
一个他从未真正了解的人。
一个守印人。
而现在,他也要成为守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