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季梵清认为许谈这么给她解释,肯定是怕她误会告诉岑溪,毕竟岑溪明确禁止他早恋。
*
一模考试完,大家都在对答案、分析归纳,周昂来找了相安慈。
两人在走廊上,周昂先开口问道,“你想报哪个大学啊?”
这句话,对于一个高三学生来讲,就好像相当于一个心照不宣的表白词一样。问你去哪里,似乎就代表着想知道一个人的去向,还想和一个人有交集。
相安慈从远方收回视线,看向周昂,“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周昂:“可以,你问吧。”
相安慈:“你是不是喜欢我?”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即然相安慈挑明了,周昂也不想再藏着掖着,“是,我从高一就喜欢你。”
“抱歉,我对你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周昂有点不太相信,“那说不定以后会有呢?”
“以后也不会有。”相安慈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周昂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用着一种急切慌张的语调询问,“是不是因为你那个什么同桌,是不是他缠着你,你才……”
“没有!”相安慈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她看着周昂的眼睛,认真道,“他没有缠着我,我也从来没有因为他主动找我烦过,而且乐序他人很好,你以后不要说他坏话。”
“没有烦过?”周昂讥笑一声,喃喃道,“那我找你呢?”
相安慈:“有过几次。”
周昂:“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相安慈:“因为我念在我们是同学的面子上,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僵,现在高中快结束了,我觉得还是说明白点好,谢谢你的喜欢。”
相安慈转身的瞬间,与几米外的乐序视线相撞。
乐序勉强地动了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回了教室。相安慈心中乱了一下。
化学课上,相安慈看了好几眼乐序。乐序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一直撑着脸盯着黑板,身体都快跑到旁边过道上去了,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
生气了?吃醋了?
相安慈决定还是要好好和他解释一下。
熬到了下课,乐序起身想走,相安慈赶忙出声,“乐序,你干什么去?”
乐序背对着她,没回她的问题,反问,“干嘛?”
“你坐下,我有话给你说。”
“乐序,打篮球去啊。”许谈旁边的一个人叫他。
“不去,你们去吧。”乐序没好气地说完,坐下了,却仍然是背对着相安慈。
许谈出教室经过乐序,乐序看到他笑了,还是那种看好戏的笑。
乐序瞪了回去,笑什么笑,心想你还不如我呢。
“乐序,你能别背对我吗?”
乐序犹豫两秒,正过身去。
相安慈:“你是不是吃醋了?”
乐序:“没有,和谁说话是你的自由。”
相安慈:“那你为什么见到我和周昂站一块之后就很反常了?”
乐序说不出来理由了,相安慈继续说,“我今天和他说清楚了,以后我们没什么交集了。”
乐序故意装出来的不在乎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闷声道,“你这是在和我解释?”
“对啊。”
“真的?”
“真的。”
乐序心里的那股别扭劲儿一点点消失,他转身看着相安慈,控诉又委屈,“你不觉得你这样解释的行为很暧昧吗,你这样是给我希望。”
相安慈脸上的酒窝隐隐浮现,“那要是我偏要给你希望呢?”
“那你就是喜欢我,想和我搞暧昧。”
“我觉得,你说的挺对。”
他闻言愣了一下,先是不可置信,再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自信地问,“你喜欢我了?”
眼前的女孩点点头。
乐序嘴角上扬,“那你以后只能和我搞暧昧。”
相安慈:“当然。”
乐序心里中被一股满足填满,“那周昂找你来是干什么?”
“他来问我想上哪个大学,但我没有回。”
“那我要问呢。”乐序现在就有点恃宠而骄了。
相安慈笑道,“那我会告诉你,我会报考池清大学。”
池清大学,在央北,和央北大学同一量级。
“我也是想的去池清,那约定好了,大学我们一起去?”乐序举起手掌。
相安慈将掌心与他贴齐,“好,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