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包一眼地摊货,已经被洗得发白。
陈安觉得王眷真是个妙人:“包不错。”
王守德臊得脸通红,王眷哪弄来的破烂,又是什么时候提溜过来的?前脚他才说精心照顾......
王理说不出话。
他恨不能掐死王眷,更想掐自己,那家餐厅是会员制,要不是他预定,王眷压根没资格进去。
车开出很远,王眷才反应过来,王守德那会儿为什么脸通红。
还有王理。
王眷从没见过王理那么难看的脸色。
他起唇角。
陈安从后视镜看到,不禁惊艳。
他见过无数漂亮的男女,但没有哪一个是王眷这种类型,修眉俊目清爽沉静,一眼就让人喜欢,难怪老板会忍不住。
陈安已经调查清楚,商怀川那晚中了药,但他对商怀川的控制力有信心,药物大概只起到放大一点欲望的作用。
如果欲望是王眷,可以理解。
陈安将王眷送去商怀川名下的一套大平层。
三百多平的房子,配了一个佣人和一个厨师,再其他,看王眷的需要。
王眷只在超大的客厅一扫,心就开始滴血,艰难问:“租金是多少?我转给你。”
原本想,陈安安排房子,既能顺利离开王家,又能方便商怀川见他。
没想到,房子会这么好。
人家都安排好了,他不好意思立即说要换房子,心道先住一段时间,有空了还是自己找,这样把握得住价格。
大学实习时,王眷和同学合租的房子。
房子很破,硬生生隔出来的四室一厅,四个人住,一人不到十平的卧室,每人每个月得出一千块,。
陈安找的这套房,又大又豪华,一个月得好几万吧?
这太奢侈了。
和商怀川的关系很不正当,王眷打算达到目的就辞工。
因此即使现在月薪五十万,也不敢乱花。
他只有自己了,钱就很重要。
攒一攒,回头在小城市买个小房子,一辈子就稳妥了,如果再有个情投意合的人作伴,那就是神仙日子。
陈安失笑:“这是商总的房子,不用租金。您的衣食住行也会有人安排,免费的。”
王眷:“......合适吗?”
陈安:“都是这样。”
王眷松了口气:“我是第一回干这个,不明白的地方,还请您多指点。”
羞耻是真的,但干都干了,就也不怕提,不怕认。
陈安:“......应该的。”
已经不是连吃带拿的问题了,完全是米虫来的,王眷暗道得提高工作质量,问道:“我以前和商总不熟,和他相处,要注意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问,陈安多半不会回答。
但王眷一句“第一回干这个”,坦诚的有些可爱,他想了想说:“听话就好。”
富贵迷人眼。
他见过太多人被名利场揉搓的面目全非,有些可惜的想,也不知这位如今的模样,能保持多久。
王眷点点头,以后商怀川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不过专业知识也得恶补一下。
他请教万能的网络,很开了眼,晚饭后仔细洗了澡,还打算给头发做个造型,因为技艺问题,这一项作罢。
王眷没有商怀川的联系方式,也没问陈安,商怀川今晚会不会来。
网上说,这是大忌。
王眷总结网上的精华,制定了自己的工作准则:人来,好好接纳,不来,安静蹲着。绝对好用,绝不添麻烦。
王眷决定等到十点,人不来,他就上床睡觉。
睡在客卧。
客房么,稍微摆弄布置,大概率不会引起主人家反感,等商怀川来,再一起睡主卧。
这时,商怀川刚从祖父商老爷子的房间出来。
祖孙俩对弈数局,胜负各半,如果不是商怀川阻止,老爷子还要上阵。
商怀川下楼。
特意等在客厅的商涤非扬起声音:“大哥真是孝顺,难怪老爷子喜欢你,还总让我跟你学。”
商怀川:“有些事,我也该跟你学。”
比如下药、比如下药后安排的那个有传染病的男模。他已经安排下去,商涤非不会有逃脱的机会。
商怀川回房间,换睡衣时看到肩上的牙印。
身体隐有燥热。
昨天他检查过身体。
医生说药物二十四小时内会代谢的差不多,因为体质不同,要注意是否有后遗症。
后遗症是那种渴望吗?睡衣被丢到了一旁。
王眷也把睡衣丢到一旁,在被窝里翻腾几下。
这次舒服了。
这套房子竟然有给他的,专门的衣帽间,衣服鞋子一应俱全。
睡衣料子太好,滑溜溜轻飘飘的,他穿不惯。
王眷这次很快睡着,梦里睡衣不高兴被丢,裹着他摩挲。
大概是报复,不滑溜溜,也不轻飘飘,很热,很有力气。
他抓住睡衣,咬了一口,腮帮子被捏住,睁眼一看,睡衣成精了,变成了商怀川。
王眷看了看自个双手捧着抱着的,商怀川的手。
虎口那好明显一个牙印。
不是梦!
这可太不敬业了。
四目相对,商怀川的眼神冷冷的,但又似乎带着让人很难为情的,腰酸腿软的温度。
某种说不清的,挽回向的灵感,王眷低头,亲了亲那个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