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眷亲完就愣住了,这不是耍流氓吗,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事实上,这是他身体的本能。
距离上次的亲密不到四十八小时。
那晚王眷难以招架时,会服软。
服软表现在语言上,也会无意识呈现在身体上。
此刻王眷亲商怀川的这一下,和猫科动物感知到危机后,条件反射的翻出柔软的腹部没什么两样。
愣神不到一秒,王眷的腮帮子被捏住。
商怀川居高临下的问:“哪儿学来的?”
下一秒,王眷的嘴巴被堵住,腮帮子上的手指不知怎么用力的,他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巴,宛如开门迎客。
客人土匪般的探入,没完没了的扫荡。
王眷余光看到,睡裤被丢下床。
挺好的料子呢。
想捡,才抬脖颈就被了按回去。
力量太悬殊。
悬殊的让人吃惊。
他身体强壮,力气不小,还是一米八的大个,在商怀川的手里跟个玩具一样,能随便扒拉。
之前那晚也是这样,而且商怀川还有些粗暴,下手没轻没重。
王眷有时会想到欲.仙.欲.死这个词,有时觉得可能真的会被弄死,但又能感觉到,商怀好像不是故意的。
他有些怕那种快被弄死的粗暴。
开弓没有回头箭。
想到高薪,想到证件,心道辛苦三两个月,幸福好几十年,他抬手搂住商怀川的脖颈。
一切结束是后半夜。
商怀川见王眷眉眼带笑,问他:“笑什么?”
王眷红着脸:“很舒服。”
他害怕的事没有发生,今天的商怀川精力还是很旺盛,但没那么粗暴的强健,是种享受。
商怀川扯起被子盖住王眷红扑扑的脸。
不该是这样。
他过来是想用王眷代谢药物,预想的程序是先警告他要安分守己,然后简单睡一次。
调查显示王眷学历普通,为人做事很老实。
也是母亲去世又不被父亲喜欢。
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他会好好待他,如果表现好,月薪翻倍,也算给他一些积蓄。
可老实人会舔他手勾引他?
次卧的床已经不能看了,沙发也是,竟然还不满足。
还水波荡漾的说“很舒服”。
即使真又升起那种冲动,商怀川却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商怀川不喜欢心机太重的人。
这种人他身边太多了。
他自己也是。
身边再躺一个,睡觉敢闭眼?
王眷扒拉开被角露出脑袋,唇红齿白,嫩的能掐出水。
商怀川冷漠说:“我习惯一个人睡。”
王眷顿时有些同情商怀川。
他知道,很多老年人身边有人会睡不着,像老年夫妻,分房睡的很多。
可商怀川年纪轻轻......
听王理说,商怀川大权在握日理万机。
处理的事情多确实影响睡眠。
王眷点点头:“那我以后去客卧睡。”
只是......
他是在过程中迷迷糊糊被抱到主卧的。
主卧没他的衣服。
光溜溜下床多少有点不自在,像被赶出去,但想到高到离谱的月薪,想到一个人睡的自在,王眷又开心了。
老天真好,他没想到的都安排妥了。
毕竟谁愿意一直在老板眼皮子底下呢。
王眷离开时贴心的带上门,回到次卧,对着乱七八糟的床发呆。
这么晚了,叫佣人换床单,太折腾人了。
即使不晚,床单上这儿一片那儿一片,哪好意思让人看。
王眷没力气换床单,想着把床单扯走将就一晚,没想到床单下还有一层。
这一层是床笠。
王眷没见过这东西,心道有钱人家真讲究,床单都铺两次,倒是方便他了。
王眷在浴室简单冲了下,趴在干净的床笠上睡着了。
他睡得安稳,有的人正辗转反侧,比如商涤非,比如王家人。
商涤非因为商怀川模棱连可的话心惊肉跳。
下药那件事,商怀川知道是他做的吗?
原本计划的挺好,商怀川一旦中招,染上病,会名誉扫地,可操作的空间就多了。
可惜又没成。
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是个狠角色,还没成为商家家主,集团的人在他面前已经夹起尾巴。
真上了位,商家哪有他这个二少的位置。
明明他们的父亲才是商家这一代的家主。
计划失败,又没试探出个什么,商涤非总觉得不安。
他爬起来,联系相关的人,再次确认之前的事尾巴是否扫干净,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吩咐说:“盯死他,他掉根头发,我也要知道掉哪儿了!”
王家,啪的一声,手机被重重砸在书房的墙上。
王守德咒骂道:“反了天了!”
他给王眷打了无数个电话,还留了言,但王眷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以为攀上高枝就高枕无忧了?
王守德骂了一阵,顺了气,理智回笼。
孩子这是在生气呢。
也怪他,之前逼得太急。
更怪卢纤湘那个死老婆子,让她好好照顾王眷,结果一点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