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证件在他这,王眷是个死心眼,为这,迟早会联系他。
联系了,修复父子关系还不容易?
亲生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
尤其王眷还是个老实人,傻得很,和他妈一样傻。
再者说,有钱人的圈子不好混,他当年......
商家那位的圈子肯定更是,王眷迟早会意识到,他需要王家的支持。
王守德嘴里的死老婆子,是他的现任妻子卢纤湘。
卢纤湘快五十,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还很美貌,但王守德外面的女人也很美貌,还很年轻。
她以前会为这个生气,现在只有怨恨和懊悔。
当年卢家富甲一方,她这个千金大小姐偏偏看中一个穷小子,还是个二婚,不知被多少人嘲笑。
后来王守德展现出不错的才干,还一心一意守着她过日子,卢纤湘不知多扬眉吐气。
直到她的父亲和哥哥接连去世。
卢家变了天,很快直接姓了王。
卢纤湘开始学着伏低做小温柔小意,只盼着王理快快长大,像王守德熬死她父兄那样,熬死王守德,掌握家族,没想到半路冒出个王眷。
卢纤湘庆幸王眷没什么脾气和心眼,和傻子差不了多少。
可恨这个傻子长了一张天仙的脸。
这倒也没什么。
她能让天仙变成落汤鸡。
反正王守德谁都不爱,只爱自己,哪个儿子对他有利他就会偏哪个,搞臭了王眷,王理就是唯一的选择。
王眷因为钱总的事被王守德为难那晚,卢纤湘特意外出旅游,免得被王守德怀疑,也为保护王理留余地。
没想到转眼王眷就走了大运。
望着眼睛通红的王理,卢纤湘心疼不已:“这是好事。让王眷先去探探路,他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可你不一样。”
王理似有所悟:“妈......”
卢纤湘捧着王理的脸:“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们可是亲兄弟,以后当个好弟弟,懂么?回头哪怕拿不下商怀川,那个圈子的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我的宝贝,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王理眼睛发亮,人也立即精神了。
是啊,他可是王眷的亲弟弟。
通过王眷让商怀川认识他。
只要商怀川知道他,了解他,一定会喜欢他,他还能不如王眷?
王眷话少的像个哑巴,连句甜言蜜语都不会说。
王眷不知道,王理连和商怀川的婚礼在哪儿办都想好了。
他被商怀川当早点吃了一通,中午才起床。
佣人阿姨见他醒了,很快把午餐端上桌,王眷想去帮忙,被诚惶诚恐的阻止,只好作罢。
吃饱喝足,人也不困,王眷开始看王家的各种骚扰信息。
王守德发来的信息比较杂,关切的,威胁的,分析利弊的,展望未来的,还说将来会把王家传给他。
王理的是道歉的,为过去两个多月对他的欺负。
卢纤湘的是关心的,还有一些怎么在富豪家为人处世的科普,衣食住行的讲究之类。
王眷不信王守德,而且就算王守德说的是真的,王家他也不会要。
这些年王眷拼命读书,假期到处打工,是想给他妈一个好的生活。
如今他妈不在了,王眷累了,不想再奔跑了。
而且他不是聪明人,努力读书也只考了个普通的本科。
人要自知,也要知足。
有钱人家的勾心斗角,王眷自认来不了,他也不想为了利益将就什么,只想一日三餐,有空的话晒晒太阳,普普通通的活下去。
王理和卢纤湘,他们不喜欢他,王眷也不喜欢他们。
前倨后恭,肯定是要利用他,王眷不想拆穿,也不想掰扯,不喜欢就远离,短信不必回。
王眷也不喜欢王守德,可证件在人哪儿。
他回复:【之前不方便】。
五秒不到,王守德打了电话过来。
王眷将手机拿远了点,王守德是个变脸怪,在外温文尔雅,私下骂人很疯狂。
电话那头,王守德温柔且担忧:“商总没欺负你吧?爸爸担心的一夜没合眼。小眷,以后要及时回信息,别让爸爸担心。”
王眷:“......”
这样的王守德像变态。
王眷心里发寒,含混说:“嗯。”
王守德听他语气软化,心头一喜,说了一堆关切的话,又打听王眷和商怀川怎么相处的,商怀川说过什么,两人有没有住在一起。
王眷不想透露商怀川的事,又想狐假虎威,就说:“不住在一起,不过昨晚他来睡过我。”
王守德:“.......”
哪怕他不是个好父亲,但“睡过”这种话,也太糙了。不过睡了就好,睡了就得付出代价。
王守德开始说王家的难处,说他之前顾不上照顾王眷,就是因为工作太辛苦:“撑着一个家族,哪里是那么容易的。等将来这个位置传给你,你就明白了。”
他说的口干舌燥,心里也燥,王眷耳朵是聋了吗?
王眷听烦了,应付说:“知道了。”
王守德得意的笑了,叮嘱道:“不着急,慢慢来。反正王家总归是你的。王家发展的越好,你得到的越多。”
王眷没有纠正王守德,免得激怒他。
只是没想到,王守德会这么急,这才过了两天,就各种示意他哄商怀川给王家好处,恨不能把商家搬空。
王眷一下子也开始急。
商怀川大方又好说话,万一王守德跑去和商怀川诉苦,商怀川因为他陪睡,大手一挥几十几百万给出去。
王眷还不起,也不想让王守德占这个便宜,更不想人很好的商怀川吃亏。
王眷计划等三天,三天内商怀川来找他最好。
没来,他就只好冒昧的联系一下了。
两天后的晚上,商怀川过来。
王眷腿脚正好缓得差不多,欢快的迎过去。
商怀川见王眷像小动物一样凑上来,心情颇好的问他:“洗澡了没有?”
王眷点点头,在被商怀川按在门板上时,虽然也脸红心跳的,但怕回头晕头转向忘记正事,撑着他的胸口快速说:“我爸说家里生意不好,让我求你资助!”
商怀川身体汹涌的热意一下就凉了。
这才几天。
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倒要看看,这个心机又浪荡的东西,会狮子大开口到什么程度。
商怀川后退一步,好整以暇的问:“是吗,想要我资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