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川不缺钱,这般不依不饶,只能是为了王眷,商怀川是在告诉他,或者告诉所有盯着王眷的人,敢伸手,代价会非常大。
作为杀鸡儆猴的那个鸡,方正华知道这事得认栽,暗自发誓,以后见了王眷绕道走。
方正华不想绕着王眷走,还想碰一碰。
他一直没找到机会,王眷身边有个贵公子,俩人聊得挺好,方正华不敢往前凑。
王眷和南江说是聊,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南江在说。
南江有点话痨,说失恋的事,眼圈都红了。
王眷给他递纸巾,心头叹息。
南江也没想到,自己会一说就刹不住,可能是王眷眼神太认真,太唏嘘,不是在听热闹。
他忍不住问王眷,爱是什么感觉。
这种问题,问比自己大的人会羞耻,问比自己小的人,没必要,刚刚好,王眷和他同龄。
王眷认真想了想说:“是看到她就觉得可怜,就想给她好的生活,不想失去她吧。”
他说的不是爱情,但爱大概是相通的。
南江看他黯然,低声问:“你......失去他了?”
王眷垂下眼,眼皮拢住快要决堤的潮气,点点头。
他有在很努力的长大,可生活的磋磨一刻不停,他没赶上。子欲养而亲不待,徒之奈何。
南江见王眷很难过,不敢再往下问,小心递给王眷一张纸巾。
他原本冲着猎奇来见王眷,能迷倒商总的狐狸精,那得多厉害,看到脸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真接触了......
如果王眷真是狐狸精,大概是才出窝,建模满级但技能尚未点亮的那种。
也许是假装的,毕竟这年头,做局、做戏的人都很有耐心。
就他知道的,花几年时间骗人的不少。
南江决定再看看。
不过该说不说,和王眷相处很舒服,是那种被认真倾听,认真看在眼里的舒服。
南江主动和王眷交换联系方式。
聚会后跟南川说:“王眷有心爱的人,白月光呢。”
他知道他哥担心什么,无非怕王眷缠住商总,影响商总的名誉和将来。
南川:“......”
什么意思,在他哥身边,王眷心里还敢藏着一个?
他连夜吩咐人查王眷的过去:“要事无巨细!”
王眷这时正和商怀川辩论:“没藏,你同意了,我才和他吃的饭。”
这就是同床共枕的坏处了。
以前他被犁完后,在次卧一睡,多清静。
现在还要陪聊。
要是一般的聊就算了,可和老板聊,多少还得打起点精神,就这冷不丁还能聊劈叉。
本来聚会回来,他们进门就接吻,一路去浴室,王眷吃的又撑又好。
躺回床上,王眷还有点晕晕的。
商怀川问他什么时候请应无恙吃饭,说看时间,他要有空,可以一起去,说着话还亲他耳朵。
王眷说:“请过了。”
然后商怀川就不亲他了,也不摸他了,眉眼看着很严肃,说他胆子大了,敢藏事了。
王眷感觉到商怀川摆出老板的派头,快速描述和应无恙吃饭的事,菜色、时长、餐厅环境等等,跟特务汇报工作一样详细。
他不想商怀川不满意。
因为高工资,也因为晚上很好的气氛。
回来的路上,商怀川摸他脑袋,问他晚上玩得好不好,像问小孩,这种感觉很新鲜,很好,王眷想保持的久一点。
商怀川说:“记这么清楚,天天怀念?”
他想到应无恙那张脸,那浪荡的作风,如果王眷当初亲的是应无恙,应无恙哪怕没中药,王眷也会成功吧。
王眷:“菜很好吃,我还说回头请你去吃。”
这种客套话,社交场合每天都会听到。
商怀川说:“撒谎。”
王眷有点生气了。
干什么呀,这大晚上的。
他生气了会有点攻击性,脑子还会转的特别快:“我没有撒谎。如果我证明说的是真的,你敢不敢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