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川:“三个月前,商涤非买通人给我下药,这件事怎么算?”
他果然知道了!
商涤非心扑通跳:“胡说八道!”
商怀川:“我也有证据。孰真孰假孰是孰非,一次性弄明白。爷爷最公正了,不是吗?”
赵有容看商涤非,什么三个月前,这混账东西背着她做了什么?
商涤非目光躲闪,扬声说:“我们有人证!”
商新叶也说:“把人带过来,让他指认。”
赵有容心下稍安,是啊,他们有人证,那个感染给商涤非病毒的人亲口承认,是商怀川买通他。
商怀川神色淡淡,仿佛身边叫嚷的是一群野猪。
商老爷子见状心头发凉。
今天是鸿门宴,但似乎迟来的这个才是霸王。
很快两边的证据都摆了出来。
商涤非这有人证,是个小明星,说被商怀川指使接近商涤非。
商怀川有人证和物证。
人证是带病的模特和餐厅的侍应生,物证是下了药的酒以及检测报告,还有商涤非得意洋洋和人密谋的录音。
录音放过一遍,除了商怀川,其他人的脸都青了。
一片寂静。
商换川从容说:“还有人证。”
他看向商老爷子:“爷爷,之前我说身边有人了。我被下药那晚,多亏了他。”
陈安带着王眷过来。
刚被陈安科普过,那晚商怀川不是醉酒而是中药,所以才和他那样的王眷,满是恍惚,
太恶劣了,他想。
趁人醉酒投怀送抱,多少沾点你情我愿顺水推舟,可对中了药的人......
王眷惭愧极了,当初他竟是趁虚而入,实在太卑劣。
有了答案,再回忆那晚的事,处处都是不对劲。
王眷对商老爷子说:“商总那时神智不太清楚,还很冲动。是我不好,我看他长得好看,生了坏心。”
没叫哥,免得拉低商怀川档次,让人被这些人轻视。
商怀川听他声音哽咽,心里冷冰冰的劲儿忽然就散了,只想叹气。
他说:“不怪他。还要感谢我的好弟弟,让这么好一个人到我身边,长得好,脾气好......无可挑剔。”
王眷委屈巴巴看商怀川,什么无可挑剔。
他替商怀川委屈。
什么无可挑剔,这是打落牙齿和水吞!
可这么多商怀川的亲人,却都站在商怀川的对立面。
委屈生出怒气,怒气生出勇气,王眷原本站在门口,一下直戳戳走到商怀川侧后方站了,无声摇旗呐喊,像只坚定不移的小狗腿。
商怀川被王眷的兔子眼看的心尖一酸,又有些想笑,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带王眷来,原本是想摆明被算计成了的苦楚,激起老爷子一点软和心肠。
可王眷的心太软,软的这一刻,商怀川竟不是很在意别人那一点点似是而非的软了。
商涤非:......这是人证吗?这是炫耀吧!
罪证确凿,他心里很忐忑。
不过该说不说,王眷确实极品,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站在那俏生生,晃的人眼花,真是便宜商怀川了。
赵有容不再说话,警惕观察。
很明显商怀川是有备而来,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商新叶说:“大不了两清嘛!”
商怀川:“怎么两清?”
商新叶说:“涤非害你一次,你不也害了他?我们也有人证!不行,不能两清,涤非真病了,你得补偿他,否则......我去告你!大不了同归于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是不成了,但商怀川在外可是名声响当当。
商怀川看小明星:“人证?”
下一秒,小明星扑到商老子面前痛哭,说他是被胁迫来做伪证,求商老爷子做主,让赵有容和商新叶放过他。
商老爷子疲惫又懊悔。
商涤非愤恨咒骂:“你算计我!”
赵有容闭了闭眼。
完了,全完了。
以前老爷子偏心小孙子也就算了,这次对商怀川的惩处在前面打底......
商新叶目瞪口呆,机械转动脖颈看向商怀川。
商怀川淡淡回视。
这种眼神商新叶很熟悉,但今天格外刺眼,不知是外人太多,还是被当猴耍的太明显。
他猛的忽视了商怀川已经长大。
就像很多年前经常做的那样,心情不好时,他手边总会有东西飞向商怀川,这次飞过去的是桌上的古董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