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川和南川同意了。
三人都想从这仅存的信息找到线索。
应无恙翻看商怀川和王眷的聊天框到最后,鲜红的感叹号扎的人眼疼,暗道对方也不过如此。
主动提“分开”,现在却又这么急,欲擒故纵玩脱了?该!
商怀川看到应无恙对王眷的表白,心头一紧,看到最后的鲜红感叹号,又不禁松了口气。
南川无声无息,整件事由他而起,如非需要,他比鹌鹑还老实。
自这时起,应无恙加入了找人的队伍,为互通有无,还和商怀川、南川拉了个小群。
之后,南江的聊天记录也被全面审查。
这时南江才知道,自己的好堂哥做了什么。
他没想到,王眷过的竟然这么苦,被迫做小情人,还被金主的好兄弟骗光财产,这是什么苦情剧本。
南江懊悔自己作为好朋友,只知道享受王眷的好,竟是对王眷的处境丝毫不知。
暗道等王眷回来,一定要对他很好很好。
至于王眷不会回来的事,南江没想过。
现在商、应、南三家都在找王眷,在这么庞大的势力的搜寻下,京市再大,就是只蚂蚁也能翻出来了。
与此同时,有关王眷被王守德扣押证件,逼不得已才做人小情人的事,传了出去。
事情是从王家的佣人那传出去的。
许多本就看不惯王守德狐假虎威的人,见面就要奚落王守德两句,连带王家的生意也受到影响。
王守德搬出商家也没用。
谁都不是傻子。
如果商家重视王眷,只会更厌恶王守德,如果不重视王眷,那王守德还舞个什么。
这场舆论风波,南江也出了力。
他对外称商怀川极厌恶王守德,让王守德更没脸混了。
南江还办了新的电话卡,偷摸写了小作文发给王眷。
他告诉王眷真相,也祈求王眷,哪怕不想联系他,最起码回一句“平安”之类的。
王眷的手机卡早不用了,自然不知道这些。
他在县城的农贸市场买了双肩包和行李箱,次日退房离开,此后一边往南游玩,一边添置衣物和生活用品,轻松又自在。
腊月二十,王眷到了心仪已久的临海旅游城市。
这时距离他离开京市正好一个月。
腊月二十五,傍晚,
王眷坐在旅游一条街的仿古建筑前的小马扎上,面前一平米的小矮桌上放着十几条3D打印的龙摆件。
他第三次对问价的小帅哥说:“这个低于二十五不卖。”
小帅哥失落说:“便宜一点吧,大过年的。没买着车票,回不去家,想给自己买个小礼物,还买不起......”
他也不是非买不可,只是看老板虽然戴着口罩,但露在外面的眉眼极好看,就忍不住逗一逗他。
王眷暗道这人看着穿得挺好,没想到比他还穷,也是,鞋子看着脏脏的,估计是没得换。
大过年的。
他就说:“那好吧,扫二十块好了。”
小帅哥高兴的说:“你人真好,我叫杭风,交个朋友?”
他看着刚二十出头,眉目昳丽皮肤白皙,有种贵气感。
王眷:“王眷。”
说着话,他往桌子上的二维码扫了五块,然后麻利的给杭风看中的白色小龙打包。
杭风趁机瞪了眼角落里一脸催促的保镖。
保镖知道这位少爷脾气坏手段狠,也不敢再催。
杭风好奇的问王眷:“你怎么也扫码?”
王眷笑笑:“我是替别人看摊儿。价格定死的,对不上账,不好交代。”
摊子是房东的,看在房东好说话,给他降房租的份上,这种临时看个摊儿的小活,王眷就没拒绝。
杭风一愣,心里说,傻子!
他问王眷,戴口罩不闷么。
王眷摇头:“过敏,最近不能吹风。”
虽然这里距离京市有三千公里,已经够远的,但他觉得还是谨慎些好,只要外出都会戴口罩。
这种状态计划持续三个月。
晚上王眷收了摊儿,身后跟了个尾巴。
杭风卖惨获得在王眷这留宿一晚的待遇,走到破烂的楼道就后悔了。
这地方,能住人吗?
算了,忍一忍。
反正又不会真住。
回头看看王眷摘下口罩什么样,满足好奇心之后就找借口离开得了。
反正再怎么好看也不会比他好看。
不过心地倒不错,只是小利肯让,大利呢?
杭家富贵,肮脏事也多。
杭风最喜欢引诱人露出丑恶面目后在一旁看戏,他慢悠悠踱在王眷后面,很快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