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商怀川的话,王眷不由呆住了。
过去因为长得不错,也有很多人向他表白,相比而言,商怀川说的喜欢和爱还都过于简单了。
但这可是商怀川。
总是严肃沉稳,好像没什么私人感情的,像一座只能仰望的大山的商怀川。
王眷也曾想象过,像商怀川这样的人,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模样。
他想象不到。
但可以预见的是,以后和商怀川结合的必然是门当户对的人中龙凤。
震惊之后就是气愤。
都已经有了赵时夏,现在说这些,把他当什么,又把赵时夏放在什么地方。
难道商怀川也要像电视上演的那些渣男,或者也有些像王守德,借着伴侣的资源得偿所愿后就翻脸不认人?
至于商怀川说的爱啊,喜欢啊什么的,听着震撼,但王眷不会信。
他们凑作一堆不过几个月,但见面不是上床就是在上床的路上,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彼此,虽然相处中有了些感情,那也至多是延伸自室友般的友情。
现在说这些肉麻话,是还想和他上床吧。
也是,别的不说,商怀川在床上的确很喜欢他,在他体力不支不能继续深入交流时,还不断的亲吻他,几乎要从头亲到脚。
王眷想的明白,暗道不能说出直白的,立即揭穿的话。
他对商怀川,是有友情在的。
直接揭穿了对方的脸面,彼此都尴尬。
而且商怀川过去一直品行很好,忽然这样,也许和破产时受了很多委屈有关,好好说一说,没准就清醒了。
王眷脑袋里很多想法,想的多了,不言不语的时间就有些久。
商怀川见他乖乖伏在自己胸前,心头发软,心道可能是被他的表白惊到了。
他不禁说:“这半年,很辛苦吧。是不是傻,那么多钱,说给就给了。眷眷,你心里是有我的,是不是?”
之前王眷平静说分开,看上去毫不在意他。
可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能把全部身家都给他,尤其王眷从来没有富贵过,却能毫不保留,更是难能可贵。
商怀川无数次猜测王眷当时在想什么。
总之可以肯定的是,他对王眷来说一定和其他人不一样,尤其和那个姓应的比。
他又忍不住亲了亲王眷的耳朵,祈求的说:“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恋爱、结婚,一辈子都在一起。不要再离开我,一分一秒都不要。”
耳朵是王眷的敏.感部位,他不禁缩了下脖颈。
原来如此。
是那些资助的事。
王眷一下就有思路了。
此刻灼热的吻从耳朵蔓延到脖颈,他只好推了下商怀川的脑袋。
脖颈没有被亲了,但手被捉住,吻落在指尖。
王眷深吸气,抽回手,推了推商怀:“我们聊聊。”
最起码,不要这么嚣张杵着他。
推不开。
行吧。
看来真是受了大委屈,不然这么大只的个人,说的话肉麻就算了,还有些可怜巴巴的。
商怀川温和的说:“聊什么?”
未免王眷着恼,他不再亲他,只还攥着王眷的手腕,这样才能稍稍抚平失去过的焦躁。
至于身体的反应。
非他不自矜,实在是遇到王眷就无法自控。
王眷努力忽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的,那种物理上的可怕的威胁:“那些钱本来就是你给的,羊毛出在羊身上。而且,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帮助,你也帮了我不少。”
商怀川听着王眷哄小孩般的话,心里却不如何开心。
他强调:“不是朋友,是爱人。”
王眷努力撑着他的胸口,终于能和他对视,认真的说:“我知道你因为那笔资助很感激我,但感激、感动、感恩,都不是感情。”
他双眼澄澈,满是劝告,却没有一丝暧昧。
商怀川的脸色渐渐阴沉。
王眷只当没看头,硬着头皮说:“还有,如果论知恩图报,你最该感恩的是赵时秋。南川说赵时秋温文尔雅品行良好,和赵时夏不是一种人。你们都是好出身,一定很登对,既然有缘分在一起,应该好好珍.......唔......”
商怀川眼看王眷越说越离谱,连他和别人登对这种词都冒出来,又气又急,只好让他这能说的嘴巴忙碌起来。
王眷原本好言好语,没想到又被亲住。
他也有些恼火了,。
其想到自己是在和有伴侣的人这样,就有些火烧眉毛般的急躁,一口咬下去。
商怀川早有防备,捏住王眷的下颌。
这方面他很有经验,既不会伤到王眷,又能够尽情亲近,只是当初这样是掌控欲作祟,如今却是为了自保。
不知多久,王眷只觉下颌都湿漉漉的,羞耻又气愤,眼睛也不受控制的冒出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