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锋："我父亲。"

他的声音很低。很平。

岩锋："是被派来杀你父亲的。"

暖阳的呼吸停了。

她看着岩锋。

岩锋没有看她。他看着那个空心。

岩锋："他没有成功。你父亲放了他。然后他走了。"

他停了停。

岩锋："但我继承了他的使命。我来到你身边。一开始。是为了完成他的任务。"

暖阳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岩锋的刺平平的。

岩锋："后来不是了。"

他没有继续说。

但暖阳知道。

刺平平的。就是不是了。

师父看着岩锋。

师父："现在说出来了。"

岩锋没有回答。

师父："剩下的三天。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他转过身。

师父："三天以后。没有机会了。"

然后他走了。

暖阳还站在那里。

她看着岩锋。

岩锋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着。

很久。

暖阳："我知道了。"

岩锋的刺动了动。

暖阳："你后来不是了。"

岩锋没有说话。

他的刺平了。

很平。

月光站在旁边。

他的手指在身侧收了收。

他没有说话。

云雾站在另一边。

他的风停了。

完全停了。

暖阳低下头。

她看着自己的胸口。

花箭在跳。

一下。又一下。

她想起了岩锋。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刺是竖着的。

后来慢慢地平了。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平的。

现在她知道了。

暖阳抬起头。

看着岩锋。

暖阳："谢谢你告诉我。"

岩锋的刺动了动。

很短的角度。

然后平了。

岩锋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

刺平平的。

但暖阳知道。

那是什么。

暖阳把月光石放进衣襟里。和花箭的位置靠近。

她把岩锋的刺握在手里。

暖阳："谢谢。"

她对月光说。

月光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

手垂在身侧。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暖阳拿着刺的那只手。

月光："三天以后。我会在门口等你。"

岩锋的刺动了。很短。很短的角度。

然后平了。比之前更平。

暖阳看着岩锋。

岩锋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

刺平平的。

不用说话。岩锋的刺从来不说谎。

云雾站在旁边。

他的风在身侧慢慢转着。

他看着暖阳和月光。

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他什么都没说。

暖阳抬起头。

她看着三个人。

月光。岩锋。云雾。

三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三种不同的样子。

月光的手握着她的手。很冷。很稳。

岩锋站在旁边。刺平平的。

云雾站在另一边。风一直在转。

三天以后。她会和他们中的一个人一起走进去。

然后门会打开。然后一切都会改变。

暖阳把月光石从衣襟里拿出来。

她看着那块石头。

小小的。凉凉的。

然后她把它放回去。贴在心口。

花箭在旁边跳着。月光石在另一边。很凉。很稳。

两块东西并排着。

都在等着那一天。

暖阳："三天。"

她说出声了。

风在上面吹着。很轻。很柔。

穹顶压着一切。但风还在吹。

暖阳抬起头。看着高原上面的天。

灰灰的。暗暗的。

但她知道穹顶之外有天。

岩锋的刺动了。

很短的角度。

不是防备。是别的。

暖阳没有回头。但她知道。

云雾的风也动了。很轻。像是叹息。

月光的手收了收。握得更紧了。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暖阳知道。

他们都在等。

等三天以后。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