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恶趣味地捏了捏。
喻白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今天很乖哦。老公要奖励一下小宝。”
陆之修把手收回来,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虽然是在黑暗中,但是金丝眼镜的镜片还是微微泛着光。
“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很熟悉,上一次有人这样问喻白,喻白要了食物,这次……
他思索着,然后伸手轻轻摘下了金丝镜框,抓在手上,掂起脚尖,把唇轻轻贴了上去。
薄荷烟草香飘进了他的鼻腔。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静和暗,他觉得这股味道比之前闻到的要浓了一些。
对方没有动,喻白有些无措,又贴着往下压了压。
陆之修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变大。
喻白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退了回来。
陆之修还是没有动,看着他,说:“小宝怎么了?为什么偷亲老公?”
喻白搓了一下手指,“你为什么,不来?我,没钱了……”
陆之修视线扫过,撬开,把五指插/入他的指间,扣上,语气黏腻:“老公也没钱了,因为没钱,所以不敢去找小宝呢。”
喻白想了一下,给了他一个解决方案:“可以,欠着。”
陆之修盯着他的眼:“欠了,还不上怎么办?那小宝不是很亏?”
喻白皱着眉,似乎在思考。
陆之修终于笑了,把他揽过来,低头在他颈侧轻轻吸气,“放心吧,不会让小宝做亏本买卖,老公会去好好赚钱的,赚到钱再来光顾小宝的生意。”
“赚钱?”喻白低呐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还没等他从这个陌生的词汇里想出些什么,上衣的衣摆被抵在唇边。
“咬着。”陆之修的声音里好像掺入了些冷淡。
喻白顺从地低头轻咬。
陆之修指尖划过那个淡得快要看不见的牙印,“恢复得真快。”
明明咬得很深的,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消失了?
下次是不是得更加用力。陆之修这样想着,抬头望了一眼喻白,他嘴里咬着衣服的一角,用看起来很清澈、直白、不带防备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很诡异的,陆之修有一种被笃定、全然交付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嘴巴有点痒,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细烟。
黑暗中一点橘红亮起,急促地跳动,不过两三秒,又重新归于黑暗。
空气里的薄荷香更浓了。
烟蒂落地,陆之修问:“你男人碰过这里吗?”
喻白摇头。
陆之修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做得好。”
喻白望着他,眼里的晶莹在黑暗中闪闪的。
陆之修移开眼神,脸上又挂起惯常漫不经心的笑:“小宝乖乖的,等老公有钱了就去找你,好吗?”
喻白含着嘴里已经有点濡/湿的布料,点了点头。
陆之修指尖在他胸前转着圈,带着点遗憾地说:“这里,没了,不好看,老公再给你补一个好吗?”
喻白再次点头。
陆之修的眼神幽幽,喻白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不怕被发现?
陆之修发觉,这个人总是能够刷新自己对他的认知,如果上一次是被捆着身不由己,那这次呢?
太蠢还是胆子太大?
想到这里,陆之修恍然想起之前自己对他的评价:
太蠢还是太贪心?
装纯。
手段百出。
陆之修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冒出,
如果不是这个人的段位太高,
那就是,
那就是……
陆之修望过去,喻白静静地看着他,好像在等着,被再次留下一个印记。
陆之修回神,面无表情地慢慢俯身。
管他真蠢还是装傻,都改变不了这个人的本质。
肮脏、堕落。
.
回去的路上,小货车内很沉默,虽然喻白平时话也很少得可怜,但是吴锦庚就是觉得他现在心事重重。
“你怎么啦?”他忍不住问。
喻白看了他一眼:“嗯?我没事。”
吴锦庚一副八卦的样子:“跟我说说呗,哥好歹比你年长几岁,你想不通的事,可能在我这都不算事儿,别自己憋着。”
喻白觉得有道理,问他:“老公是什么?”
“咳咳”吴锦庚没想到他语出惊人,受惊不小心踩了一下油门,又赶紧踩刹车。
吴锦庚心砰砰跳个不停,“小喻啊,你怎么问这个?”
“老公,老公就是……”吴锦庚挠了挠头,最后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回答:“互相喜欢对方,互相对对方好,然后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哦。”喻白似懂非懂,“那要怎么赚钱呢?”
吴锦庚:“你怎么话题转得那么快?赚钱,嗯就是,有人开公司,有人去公司上班,有人自己做生意,这个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就拿前面新建楼盘的工地来说,在那里搬一天砖都有几百块……”
喻白:“哦。”
所以那个人说他要赚钱,是要去工地上搬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