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得对,我应该用健康的方法来让自己的破坏欲得到缓解。
想通后,陆之修慢慢松拳,捧起喻白的脸,用没什么血色的唇蹭着对方因为哭过变得红艳的唇,最后一次向这个人确认:“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能不能保证只看着我,只跟我在一起。”
他在内心补充,还有假装只爱我一个人。
喻白有点疑惑地想,他们不是本来就要在一起的吗?他也只会跟老公在一起。但他还是乖乖回答了:“我,保证。”
话音未落,喻白的唇就被撬开,滚烫的气息倾轧而入,辗转,纠缠,近乎贪恋地汲取。
喻白顺从地张开嘴配合,多日来悬着的担心和不安,在这一刻落地,他们紧紧靠在一起,似乎要吻进对方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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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暖地铺在雪白的床单上。
陆之修作息规律,虽然昨晚温香在怀胡闹了许久才睡着,但今天精神仍然很好。
他靠坐在床头,一只手埋在被窝下,与某人的紧紧相握,另一只手举着书,在阅读。
房门被轻敲一声,陆之修立刻放下书去按床头的红灯。
敲门声停止了,但是怀里的人被他的小动作牵引到,发出来一声轻哼。
陆之修拍了拍他的背,想要哄着让他睡多一会。
“我醒了。”那个人含含糊糊地说,用睡得粉粉的脸颊在他大月退外侧蹭了蹭,“是不是,好晚了?”
醒来后还没完全消退的东西又开始精神奕奕了。
陆之修捏了捏他的后颈,声音沙哑:“不晚,继续睡。”
喻白从被窝里抬起半身,想要碰一碰他的下巴,结果够不到,一口嗑到喉结上。
下一秒,嘴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坏蛋。”
陆之修眼神幽暗,把他抱坐起来,低头埋进香香的锁骨里嗅来嗅去。
喻白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笑着躲开。
陆之修用胳膊钳住他,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乖一点,现在别勾你老公。”
喻白转过头,对上陆之修的眼。
时间好像突然停滞了,空气又变得黏腻起来。
陆之修强制自己移开眼,抱起喻白放到羊绒地毯上,朝着侧前方的门拍了拍他后面,“穿鞋,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喻白听话地把赤着的脚穿进黄色软拖鞋,进了洗漱间。
陆之修深呼吸几下,暗自平复。
几分钟后,床头的绿色按钮被按下。
房门被推开。
程叙先在门口探头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什么不宜他观看的画面,才走了进去。
例行汇报结束的时候,程叙听见一向只谈公事不谈私事的老板问:“昨天你带他回来,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他看上去,对给的条件还满意吗?”
程叙如实说:“没有,我一出现,还没说什么,喻先生就先问您的事,我不敢多说,只说您发生了意外,他急急忙忙地拿上一个铁盒子就跟着我走了。所以,我还没跟他说合约的事。”
陆之修听了没有说什么。
隔了一会儿,“那个男的呢?”
程叙想了想,把当时的场景都仔细报告了:“那个店老板拦了一下,不过喻先生态度很坚决,没拦住。”
“他给喻先生留了联系电话,让喻先生有问题可以找他。”
“还说,如果后悔的话,他说的话永远作数,便利店永远是喻先生的家。”
陆之修面无表情地朝他伸手。
程叙意领神会地把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小纸条恭敬地放了上去。
陆之修看也不看就把它撕得稀碎,放回程叙的文件袋:“等会拿去烧了。”
程叙:“……是。”
糟了,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陆之修用阴森森的目光望过去:“吃完早餐你跟他谈,合约上再加2栋别墅,合约期限是永久,违约金100亿。”
程叙还想说什么,喻白从洗漱间出来了,跟他打招呼:“你好。”
“您,您好。”程叙连忙回应,还悄悄瞄了老板一眼,“那我先出去了。”
喻白吃完早餐,程叙又来了,很有礼貌地把他请到隔壁的房间。
程叙拿出商业谈判的专业,说了很多,试图告诉对方,只要不违约,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还是吃几辈子都吃不完的那种。
喻白一句也没有听明白,直到程叙最后补充了一句:“但是我必须强调,这合约签了就是永久的,换句话说,您必须一直留在老板的身边,就算不幸发生意外死亡,合约也不会结束的。”
喻白:一直在一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