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喻白越乖、越忍,陆之修就越是不想放过他,压着立刻想要的冲动,指尖极有技巧地四处游走挑逗。
陆之修嘴唇一边蹭着修长的脖子一边吐出黏腻的声音:“小宝,好乖啊。老公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喻白听得耳尖发烫,小声嘟喃:“我也,喜欢老公。”
陆之修看着他用无比害羞清纯的样子述说着最直白的爱意,手下控制不住地用力。
想扑上去,想要亲他,吻他,想要……
占/有他。
体内又躁动起来,血液在血管里翻滚着,叫嚣着。
c他、c他、c死他。
喻白受力忍不住哼了一声。
陆之修眼底的黑影慢慢散开,视野渐渐清明。
陆之修告诉自己,已经跟这个人签订了合约。
他跑不了了,永远跑不了。
哪怕死了,尸体也只属于自己。
他现在永久地属于自己了。
陆之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所以,不要一下子把人玩坏了。
不要玩坏他,
不要玩坏他,
不要玩坏他,
……
陆之修不停、不停地在脑海里重复这句话,那些蠢蠢欲动的东西,终于慢慢被安抚了。
陆之修舔了舔齿牙,要克制。
终于,在某个时刻,喻白溃不成军,颤抖着用好学生看严厉教师的眼神,战战兢兢地问:“好,好了吗?”
对方先发出了认输的信号,于是陆之修不再为难他,扣着后颈吻了上去,呼吸交错,唇齿相缠。
小花园里静悄悄的,喻白闻着淡淡的香气,如身处幻境般飘飘然。忽然,一丝熟悉又危险的气息夹杂在花香里撞进他的鼻息。
喻白立刻紧张地张开双眼,动了动身子,想要仔细探究。
陆之修察觉,痒了许久的齿牙狠狠咬下嫣红的软肉,舌尖更深地勾住对方的,让他无暇再分神。
喻白吃痛,眼里簇起水光,回望过去。
陆之修顿时心里一紧,松开双唇,凑过去轻柔地在他眼尾亲了亲,嘴里说出的却是十分无情的话:“小宝不认真,是要受罚的。”
喻白委屈、但是又反驳不了,闷闷地把脸埋进陆之修的颈窝。
“你总是,对我很凶。”
陆之修摩挲着小可怜的后腰,又开始很不诚恳地进行自我检讨:“抱歉,老公对小宝太凶了。老公坏。”
谁也没发现,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躲藏在暗处的银灰色光芒闪了闪。
.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少年小巧挺直的鼻梁上,他漂亮的五官在月光的沐浴下圣洁又诱人,胸/脯微微起伏,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有一缕黑色的气息借着夜色的遮掩掺进空气里,飘啊飘,飘进他的鼻腔。
!
是今天下午在小花园里闻到的那股熟悉又诡异的气息。
喻白警惕地睁开双眼,甩了甩脑袋,努力保持清醒,从温暖的被窝里撑起上半身,视线往窗外望去,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喻白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
在快要出房间门的时候,他又停住脚步折返,嘴里的两颗前牙慢慢伸长,顶端长出一个小尖角,咬破了手指,把指尖的血珠轻轻抹在床上另外一个人的嘴唇上,然后才果断地出了门。
喻白只身来到小花园,周围一片黑暗,借着微弱的月光也只能看到周围的树影在风的吹动下轻轻摆动,像在举行着什么欢迎仪式,花香也比白天浓郁很多,几乎要把他熏晕过去。
忽然,一个黑影“唰”的一声从他背后穿过,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
喻白快速转身,躲闪,但是来不及,脖子上已经被划开了一条小小的口子,上面有一点点红在氲开。
“小白狐,这么久不见,你退步了。”
一个阴沉邪气的声音从墙头传来。
喻白猛地抬头,一个黑衣黑裤的高大男子此时正单脚站立在墙头上,伸出舌头迷恋地舔着比正常人长出一大半的尖利指甲,上面的一滴红,他眼皮慢抬,银灰色的瞳孔一点点显露,妖气弥漫。
喻白在看清黑影的这一刻,浑身的毛根都炸了起来,身体里动物的天性在快速苏醒,瞳孔里藏着的淡蓝色光圈慢慢扩散,最后整个都变成了纯粹的冰蓝,透白的颈侧和耳后浮现同色的兽纹,锁骨和后腰的纹路也隐隐现着银光,一闪而过,妖异非常。
他二话不说,脚尖轻掂,轻盈地飞身而上,速度快到肉眼几乎不可见。
墙头上一黑一白两道光刃,就这样极速地对上、碰撞、交错、旋开,下一秒又狠狠缠上,时而坠向地面,时而又扑杀在一块,划出一道道流光残影。
渐渐地,那个雪白的身影慢了下来。
“嘭”
两道身影绞在一起,直直砸向地面,扬起一片灰尘。
尘粒纷纷落地,雪白的身影被扑倒在地,墨色的身影用膝盖抵着他的后腰,手肘压着他的肩膀,轻佻地舔了一口他耳后的冰蓝色兽纹,慢悠悠地开口:“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