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磨蹭着不说话,陆之修用指尖挑起环上链条轻轻一拉,带出一点空隙,另一边的大腿/肉瞬间被黑色皮/革更深地勒进去:“哪来的?”
喻白俯身去亲他的嘴角,想要蒙混过关。
陆之修没有躲开,手掌抚着他的后腰细细摩挲,脸上不为所动,声音却已经沙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喻白认真地点头:“知道。”怕陆之修不信,他还举起右手严肃道:“我发誓,我知情且自愿。”
整天都在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陆之修低笑,咬他近在眼前的指头,“那你做好准备了吗?”
准备?这个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但喻白还是坚定地点头:“嗯!”
话音未落,嘴巴就被堵住,亲吻像狂风暴雨袭来,让人招架不住。
陆之修一边亲着他,一边把他抱起,走进卫生间。
陆之修自问从来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跟‘好人’这个词也一点都沾不上边,他这段时间的忍耐、克制是希望给喻白有一个好的杏体验,希望是他们彼此清醒,最好还是在有名分之后,但不代表在对方万般挑逗的情况下,他还要禁/欲如和尚。
卫生间早已修整好,喻白被放在洗手台上,双手环住陆之修的脖子。
他们接了很久的吻,停下的时候喻白的嘴唇都麻了。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对方的香气充斥在彼此的鼻腔里。
陆之修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抬起他的头,与他对视。
这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让人忍不住沉溺。
陆之修抬手轻触,长睫毛微微颤动。
“你很可恶。”
喻白茫然地望着他。
陆之修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你总是勾引我。”
然后是脖子,锁骨……
“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勾引我。”
喻白身上的扣子被解开几颗,浑圆的肩膀露了出来,白色衬衫堪堪搭在臂上。
陆之修在他身上裸/露出来的地方啃咬着,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喻白吃痛哼/叫,陆之修抽出一支银黑色钢笔塞进他的嘴巴,哄他:“咬着。”
陆之修揉了揉他柔软红/肿的下唇瓣,随着嘴唇的颜色越来越深,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暗,“那天我就想说了,你这样很可爱。”
喻白咬着笔帽,只微微含住了半截,唾液从合不拢的嘴里沿着笔身滴下,滴到陆之修赤/裸,健硕的胸膛上。
陆之修用指腹把水渍抹起,拿到喻白眼前,“看到了吗?你勾引我,这就是证据。”
喻白微张着嘴摇头,然后被翻了过去。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含着春/情,往下/流淌的口/水把钢笔浸得更加油亮光滑,随着越来越快的晃/动,一滴一滴往下掉,最后手肘被磨红了,整个人软绵绵的,脱力含不住,整支钢笔掉了下去。
含了太久异/物的口腔酸麻,偏偏陆之修还要掰过他的头跟他断断续续地接吻。
“够,够了……”
喻白躲着他。
然后不听话的他承受的是更加激烈的‘惩罚’。
喻白用抖得厉害的手去推他:“慢点……”
陆之修已经彻底红了眼,掐着他的脸让他失焦的眼看自己,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热气的喘息:“叫一声老公,就放过你。”
喻白抬眼望去,湿透的汗从陆之修的下巴摇摇欲坠,他下意识凑过去用舌尖轻轻卷走,半求饶地用唇瓣蹭着细细的胡渣。
陆之修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停歇下来吻他,引导着:“叫老公。”
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滑落,喻白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浓浓哭腔:“讨厌你……”
他无力地攀着对方的胳膊,把脸贴在上面,头发被汗湿,黏糊糊的,眼皮累得掀不开。
……
意识再次聚拢的时候是在床上,身下是柔软的床铺,颈边是湿润的触感。喻白眨了下眼,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冰天雪地里,那时的它还是一只刚刚成年的小白狐,大雪刚停,它就撒着腿丫子跑出洞穴,一路留下一长串深深浅浅的小脚印,在光滑的冰面打着滚玩,一次可以连续翻三四个跟头,累了就地趴着,柔软的肚皮贴着凉飕飕的地方,吐着舌头歇息。
“……好舒服。”他呢喃着。
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的左右摇摆。
空气突然微妙地安静下来。
在他身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喻白的心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紧张地吞咽口水,抖着手做了好久好久的心理建设,然后一鼓作气猛地用力推开身上的人,脚步踉跄地蹿向窗边。
还差一步就要跳出窗外,腿上被一股力量束缚着往后拉,喻白凌空摔倒在地上,他不敢回头,只低头顺着腿上那条黑色腿环上面的链条,看到链条尽头扣在骨节硬朗的手腕上。
他拼命拉扯着黑色的皮革,想要把它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