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边，月光落在他身上，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穆祉丞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扣住他的后颈，低头想吻他。

王橹杰偏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穆祉丞的嘴唇落在了他的脸颊上，不是嘴唇，偏了。

穆祉丞愣了一下。

王橹杰转过脸来看着他，丹凤眼里没有质问，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只是看着穆祉丞，安静地看了两秒钟，然后说：“今天有人问我了。”

穆祉丞的手僵在王橹杰的后颈上。

“问我认不认识你，”王橹杰的声音很平，“我说，不认识。”

穆祉丞的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

王橹杰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是笑，但那个笑容让穆祉丞的心脏疼得几乎要裂开。

那之后，王橹杰再也没有来过天台。

穆祉丞等了他三天。

王橹杰没有来。

第四天，穆祉丞站在天台上，风吹着他的脸，他把手里那根没抽完的烟掐灭在栏杆上，火星“嗤”地一声灭了，留下一小块黑色的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