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脖子以上描写，请审核留情）

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庭院里的竹子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房间里温暖如春。穆祉丞打开了床头那盏橘黄色的小灯，整个房间被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温柔的光线里，像一个茧。

“泡温泉吗？”穆祉丞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王橹杰坐在榻榻米上，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热水从竹管里缓缓流出来，氤氲的水汽在灯光下像一层薄纱。

穆祉丞先换好衣服下了水。热水漫过胸口的那一刻，他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池壁上，仰头看着天上那些闪烁的星星。

然后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王橹杰在脱衣服。

穆祉丞移开了目光，盯着对面的墙壁，心跳快得不像话。他听到浴衣落地的声音，听到赤脚踩在石头上的声音，听到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然后王橹杰坐进了池子里，在他对面，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水汽模糊了视线，但穆祉丞还是看到了。

王橹杰靠在池壁上，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热气蒸得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也比平时红了一些，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很慢。

安静得像一幅画。

穆祉丞忍不住往他那边挪了一点。

水波晃动，王橹杰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有躲，也没有靠近，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穆祉丞又挪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了。水下的膝盖碰到了一起，穆祉丞感觉到王橹杰的皮肤光滑而温热，像一块被温泉泡暖了的玉石。

王橹杰还是没有躲开。

穆祉丞伸出手，指尖碰到王橹杰放在水下的手背，慢慢滑过去，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王橹杰的手在水下被泡得很暖，不再像平时那样凉凉的，而是温热的、柔软的。

水汽在他们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但那双丹凤眼里的光穆祉丞看得清清楚楚——那里面有温柔，有纵容，有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一点点穆祉丞说不清的、让人心脏发疼的东西。

“王橹杰。”穆祉丞叫他的名字。

穆祉丞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王橹杰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

王橹杰的睫毛颤了一下。

穆祉丞的手指继续往上，沿着小臂的内侧，逆着细小的汗毛，一寸一寸地滑动。他的指尖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但每经过一寸皮肤，王橹杰的呼吸就会微微变化——不是变重，而是变得不那么均匀，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水下的身体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