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了,”他说,“但我确定我要你。”
穆祉丞终于把那件黑色毛衣从他身上脱下来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和三年前相比,王橹杰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同了——肩膀更宽了,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更分明了,腰却还是那么窄。光落在他身上,把每一块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塑。
穆祉丞像是被迷住了,指尖从王橹杰的锁骨开始,沿着胸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滑过腹肌那一道一道的沟壑,停在腰侧。他能感觉到王橹杰的呼吸在变重,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指跟着那些起伏上下移动,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穆祉丞。”王橹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危险的警告。
穆祉丞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怎么了?”穆祉丞问,声音软绵绵的,“你怕了?”
王橹杰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穆祉丞两只手腕,按在他头顶上方,另一只手解开了穆祉丞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每解开一颗,他的嘴唇就落在那片新露出来的皮肤上,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
穆祉丞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腕被王橹杰扣着,动不了,只能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感受着王橹杰的嘴唇在他身上点燃一簇一簇的火苗。那些火苗从锁骨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腰侧,从腰侧烧到——
“橹杰——那里、别——”穆祉丞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软得不像话的尾音。
(此处省略若干内容,请自行脑补)
情到深处,王橹杰一边狠狠挺动一边喊他“宝宝。”
穆祉丞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叫过很多人宝宝?你这么熟练,是不是很有经验?”
王橹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胸腔在震动,笑得穆祉丞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在微微发颤。
“穆祉丞,”王橹杰止住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只有你一个。从来没有别人。”
穆祉丞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骗人,”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在往上弯,“陈浚铭呢?他叫你王哥叫得那么甜——”
“他是我弟弟。”
“那个学妹呢?她都要跟你回家了——”
“我让她打车走了。”
“酒吧里那么多人——”
“没有,从来没有过。”
穆祉丞说不出话了。
王橹杰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从十六岁到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现在躺在我床上,问我是不是叫过很多人宝宝。”
穆祉丞把脸埋进王橹杰的颈窝里,眼泪蹭了他一脖子,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要是骗我,我就——”
声音被更猛烈的攻势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