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穆祉丞在他嘴唇下面含混地说，“快点。”

王橹杰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此处省略若干内容，请自行脑补）

情到深处，王橹杰俯在穆祉丞身上，额头抵着穆祉丞的额头，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穆祉丞的脸颊上。

穆祉丞的眼睛半睁着，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水光，瞳孔散开。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一些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钩子，勾着王橹杰的魂魄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宝宝。”王橹杰叫了出来。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那两个字是从心脏最深处涌上来的，不是经过大脑的，不是刻意的，不是设计的——它就那么出来了，像水从泉眼里涌出来一样自然。

穆祉丞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王橹杰感觉到他体内的肌肉骤然收紧，紧到他的呼吸都顿了一下。

“你——”穆祉丞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王橹杰没听过的、又委屈又吃醋又害羞的复杂情绪，“你是不是叫过很多人宝宝？你这么熟练，是不是很有经验？”

王橹杰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他笑得很厉害，笑得胸腔在震动，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他能感觉到身体的震动通过接触的地方传递过去，穆祉丞的脸更红了。

“穆祉丞，”他止住笑，看着穆祉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只有你一个。从来没有别人。”

穆祉丞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你要是骗我，我就——”

王橹杰没有让他说完。

他吻住了穆祉丞的嘴唇，然后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把速度提了上来。穆祉丞后面的话全部碎成了不成调的声音，从两个人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像被打碎了的星星，散落在枕头上、被子上、空气里。

王橹杰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也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和穆祉丞做。不是梦，不是幻想，不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觉。是真实的。穆祉丞的体温，穆祉丞的呼吸，穆祉丞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的触感，穆祉丞结实的大腿缠在他腰上的力道——全部是真实的。

他疯狂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沉迷到不记得自己是谁。他只在乎眼前这个人——穆祉丞。

他的穆祉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