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他尊重傅最的想法，也不干涉他的决定。

“赵雅在吃两种药，一个是ACEL一个是ARB，都是青年控制高血压的药，她小时候给我捐过一个肾，那时候我没有好的肾源，就真的快死了，她做了几乎快一年的准备来给我换了一个肾，我没想到我能活过来，这是我第一次感到一种被偏爱的错觉。”傅最看着沈浩，觉得这样的话已经足够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所以哪怕这个时候，你也要找她，报答他她。”

“其实我在活过来之后就一直在找她，作为一个捐助者像她帮我一样去帮助她的家庭，我想尽办法各方面去帮助她，给她喜欢的玩具，换着法儿的给她家里捐钱，超市打折送羽绒服，她喜欢光碟，我就让光碟开在她家门口天天打折。”

半晌，傅最仰头看着天空，靠着他哥的肩膀，眼睛里闪着满天的星光“早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她的存在。”

傅最像是喝酒一样，单手端起粥灌了一口“我几乎观摩了她的成长，也几乎见证了她每一个成就的脚印，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此作为我与这个世界的连接点，我小时候是个二闷子，很多时候就像是一个人。”

他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她让我觉得世界不止我一个人，只是在我来这儿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再关注她一点消息，我开始堕落开始长达半年不出门，开始有想死的念头。”

傅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淡淡的笑了“后来，偶然间我又看到她了，她来北城参加比赛，那是我爸开展的一个公益项目，她得了特等奖，很厉害，特等奖是10万，我又加了10万，从那之后我每天都想着这个女孩儿，我很想见见她，在那一段最堕落的时光之后，没有人再管我了，没有人在要求我，我像一个绝对自由的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傅最额头抵着沈浩的肩膀，像是找到靠山一样“你知道的，人没有绝对的自由。”

傅最垂落的双手又环住了沈浩宽大温暖的肩膀，浅浅的享受着他身上的皂荚清香。

他像一只蚂蚁拼命想要挣脱人类的一口唾沫，傅最努力驱赶内心那股深深的惶恐，尽量平静地说“我那时候是真的很害怕”

沈浩的肩也因为傅最颤抖的手臂而沉重，他重重的环住傅最脊背，小腿和傅最的缠在一起，巴不得想跟他融为一体

让自己温暖的血液也融进他的体内，滚烫过傅最每一根惶恐不安的神经。

好多个瞬间，他希望自己是放风筝的人，是控制雨的雷公，他不想让风筝断线，也不想让大雨冲毁了沙子。

如果可以，他还想当守岁的人。

沈浩一直重复“我知道，我知道”也一直轻轻地拍傅最的背。

他不后悔问傅最这样的话，他想要傅最依赖他，他想要傅最知道，无论怎样还有一个沈浩在，一直在。

很久过后两人都没说话，傅最突然有些咳，他微微起身端起沈浩面前的粥，两口灌了下去，又倒在沈浩身上。

他有些玩笑的模样：“浩哥，你真能忍。”

停顿半秒，沈浩下意识低头，看到腰间衣摆平坦的躺在双腿上的同时，听到傅最连绷都没绷一会儿无情的嘲笑声。

“哥，这样你也能……那啥？”由于哭过，傅最声音沙哑，却依旧掩不住笑意。

“行了，别笑了。”沈浩长叹一声，拎过傅最没喝完的粥，两秒灌了下去。

“我不是说这个你忍不住。”傅最生无可恋的解释。

“还不是怪你。”沈浩怪嗔，“谁让你刚刚在马路上……偷袭我。”

傅最的笑声快发出鹅叫，简直不像刚刚才哭诉完自己伤心事的样子。

“你知道我本来靠在你耳边要说什么吗？”沈浩想到自己在马路上的动作还是收敛了些。

就刚刚沈浩以牙还牙的样子，傅最认真想了想，就凭他哥那样的耐性和他的风格会说的话。

傅最自信发言，大晚上的也不怕人听见“信不信现在就把你干了？”

刚说完。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优美的“操”

“差一个字也不算吗？”傅最装着明白揣糊涂，故意打趣。

“我那是感叹，感慨而发出的……美妙音节，懂吧？”沈浩带着惊讶的瞎掰胡扯。

“牛掰呀！”过了好一会儿，在傅最还没缓过来的笑声中，沈浩再次鹤立鸡群的表达自己的惊讶之情。

“我知道，我知道。”傅最连连重复，急忙制止他哥再次抒发情感。

沈浩这反应搞得好像自己压中了高考真题似的，而真实的答案也只有这俩“”小黄人”知道。

“哎！是不是每次我有点那啥……的时候？你都知道。”沈浩的大腿蹭着傅最的，膝盖逐渐沿着他的大腿向上，抵着傅最薄薄的裤料，用更轻却不那么温柔的声音在傅最的耳廓上吹气“是吗？”

“滚呐！” 傅最皮肤钝感，但这样近而轻的逗弄还是让他心跳加速，耳朵发红，何况这人还是沈浩。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傅最连忙转头盯着沈浩的侧颈以上，手的力度像沈浩在傅最耳边吹气那样轻柔。

他冰凉的手握住沈浩烧红的耳廓“怎么这么不经弄啊？”

“激将法？”沈浩尽量稳住气息，嗓音沙哑。

“你看我耳朵红了吗？”傅最眼神得逞，眉头轻扬，似乎在说“你是将，我就激。”

下一秒，沈浩近乎沸腾的唇狂热而毫无章法的啃咬，像一个紧密的闷罐突然开了盖子，暴躁的涌出来。

傅最唇上的重量又瞬间一轻，他脖颈下意识上仰，没想到锁骨上就重了上来。

沈浩这狗东西一路从锁骨舔到了他的喉结。

“还给你的”在吻上唇的间隙，沈浩难得抽缝说。

就在傅最心里迷糊还（huan）他什么的时候，沈浩嘴上啵啵的动静顿时没了，“嘴上的伤两天能消吗？”

当然，这闷罐只是嘴上问问，丝毫没给傅最张嘴的空隙，沈浩从嗓子里挤出一些音量“算了”

就好像在说“多说1秒钟也是浪费时间！”

最后两人的口腔里全是温热而性感的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