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算是看出来了,道:“你这次又想整什么?”
谢玲笑道:“行酒令,一个民间常见的酒桌游戏。推一人为令官,余者听令轮流说诗词,联语,违令者或负者自罚饮。”
方旭深感怀疑:“你会做诗?”
温琦:“哎?”
谢玲:“我输了算师尊的。”
苏慕:“……”
沈卫笑了:“好家伙,你这把估计能把师尊喝吐。”
萧越也笑道:“有意思,我喜欢。”
伊诺:“……”
感觉不妙……
“那,开始?”谢玲笑道,“沈卫来做令官。”
沈卫:“正合我意。”
几轮下来,除了方旭和温琦,其余几人都被灌得倒地不起。
谢玲看着呆坐在那儿的苏慕,头一次为自己的文盲而感到羞愧,然而下一秒又兴奋起来。他伸手捏了捏苏慕脸颊,对方抬眼看他,闷声道:“别动。”
谢玲:“!!!”
是醉酒的师尊哎!声音都比平时好听!
他继续捏着,笑道:“你求我?”
苏慕看着他,半晌摸过眼去,说:“别捏,乖,这样被人看到不像话。”
“你在哄我?”谢玲耳跟微红,他凑近笑道,“可他们都回方休息了啊。”
操师尊这犯规了啊!
谢玲觉得如果这样子的师尊放在上一世,一定会刚入门就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苏慕:“唔……”
谢玲又说:“你不是可以直接把我手打掉吗?”
苏慕:“不行。”
谢玲挑眉:“为何?”
苏慕说:“这样你会疼,会生气,就不理我了。”
“噗……”
师尊啊……
苏慕:“扶我会房间。”
“嗯。”
谢玲把他扶到床上,转身刚想走,衣服却被对方拉住。
谢玲:“怎么啦?”
苏慕低着头,说:“你去哪?”
谢玲:“打水,你不会想不洗一身酒气就跟我睡吧?”
苏慕不语,他抿了抿唇,显得有些委屈。
“……”
谢玲看着他,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蹲下身,哄道:“师尊,我去给你打水上来,很快回来。”
苏慕犹豫片刻,还是道:“我跟你一起。”
谢玲哭笑不得:“你乖乖坐着不行吗?”
苏慕坚决:“不行。”
“好吧好吧,刚上来又下去。”谢玲那好东西,领着苏慕下了楼,就像……看小孩子似的。
谢玲被自己这一想法给逗笑,他转头刚要看苏慕,却瞥见一白一蓝两道身影自门前闪过。
“谁!”谢玲追出去,那两人却早已不知所踪。
“这位客官是在找人吗?”前台的掌柜翻着账本,问。
“这位大爷,刚刚可看见两个人从这经过?”
“他们啊。”掌柜说,“那两位公子是昨天午后来的,其中蓝衣服那位公子身上还有伤,说话都咳血,两人要了间房,上去就没见下来。”
“大爷可知,”谢玲问,“两人姓什么?”
“那不知道啊,只是昨天来时听白衣那位公子叫蓝衣服的墨……”
“墨轩?”
“对!我是在那位公子咳血的时候听白衣公子叫的。”
“哦,哦……”谢玲有些恍惚的走回苏慕身边,被对方一把搂进怀里。
“怎么了?出去这么久。”
“没事。”谢玲说,“只是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还能遇到他们。”
“这都和你没关系了。”苏慕,“不是去打水?”
“嗯。”谢玲想转身,苏慕却还是紧紧抱着他,他抬眼,对上的是一双尽满温柔的浅蓝色眼眸,一时失了神。
“师尊。”
“嗯?”
“你酒醒啦?”
“没有。”
谢玲笑了一声,他仰头吻上苏慕双唇,说,“去打水吧,今晚早点睡。”
“好。”
墨轩与萧梓昀如何,这辈子与他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们两个啊……
一个为了活,可以利用所有,最后却甘愿在感情中沦陷。
一个为了活,可以背叛所有,最后却甘愿被萧梓昀利用。
这样两个自私又矛盾的人,无论结局如何,都与他谢清晚再无任何瓜葛了。
[“我没有墨轩这个哥哥。”]
[“那里水太深,我怕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