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要吃官司呢!”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是萧栋。
萧栋横着脸走进来,周芑立即收住了声不言语,只管给萧文元喂药。
“我看谁敢让生他养他的父亲吃官司?!”萧栋高声警告着周芑。
“本来就是嘛,哪有将自己儿子打成这样的父亲。”周芑小声嘀咕道。
萧栋虽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只知道她说的定不是什么好话,便暴跳如雷地辱骂起来,“你这个贱妇!竟敢唆摆我儿子告老子!反了天了!害他贬官不够难道还要害他罢官吗?!”
“我哪有!”周芑站起来反驳。
“父亲!她没有!”萧文元同时说道,“父亲,是您听错了,她没有唆摆我!”
“我方才明明在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怎么会听错!”萧栋一点情面也不给周芑。
“对!没错!就是我唆摆的他!你把我也抓去打一顿吧!”周芑终于受够了萧栋的蛮横。
“好啊!来人!”萧栋乐意之至地道。
“父亲!”萧文元激动地下床站起,护在周芑身前,“父亲,你若要动她,那就从我身上跨过去。”
“逆子!逆子!”萧栋指着萧文元的手颤抖着道。
门外好生热闹,被喊来了一群人,萧栋叹气过后又将他们遣走,背着手、摇着头向屋外走去,走时还将山奈唤去了,这定是要打探消息的,萧文元也不着急,让山奈如实照说便是。
山奈被喊去了,周芑唤来吉祥扶着萧文元继续给他喂药,她嘟囔道:“被他这样一折腾,药都要凉了。”
萧文元夺过药碗,“无事。”然后举起碗来一饮而尽,周芑见他表情不可思议地扭作一团,感觉这药是她喝的一样,而后迅速将备好的糖块给塞到萧文元嘴里,生怕塞慢了自己也苦着了。
“你被贬官了?”周芑塞完糖给萧文元后给自己也塞了一颗,她假装不在意地问道,“要不要紧?还是我哥哥的上司吗?”
萧文元这下可听明白了,她这话的重点全在最后一句呢。他嘴里是甜的,心里却酸得很,他将糖块咬碎了道:“现在即便我被贬了我也还是你哥哥的上司,日后即便我不是你哥哥的上司,我们萧家的势力也足够牵制你!”
周芑瞬间抓住了话中的漏洞,她疑惑道:“你父亲不是说不认你这个儿子了么?”
萧文元冷哼道:“你滚!不必你在这儿假惺惺地!”
“你……你这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我怎么就假惺惺了?我不过就是要跟你说,就算你父亲不认你了,我也还是可以收留你。”
“怎么就成了我假惺惺了?”周芑努着嘴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