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郎君,我想入云坊没是有强买强卖作风的吧?”周芑双手环臂故作姿态地道。
“娘子误会了,我不过就是想请娘子上来喝杯茶而已。”萧文元站起身来斟茶,将茶杯递到周芑跟前,周芑假装气愤地接过茶杯,囫囵喝下一口,将茶杯塞回到他手里,“这样行了吧!”
“娘子何必这样生我的气呢?”萧文元压着嗓子娇嗔道,“我不过是有我的苦衷罢了。”
“那你就说说你有什么苦衷?”周芑不满地道。
“我不想伺候其他的客人,妈妈便将我关了起来,我只想伺候娘子。”萧文元将茶杯随手放下,将周芑拥入怀中,“我只有娘子了……”
周芑瞧他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似乎苦衷不苦衷什么的都不重要了,“罢了罢了,下不为例。”周芑摆摆手,对于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人,没必要追究太深。
“是么……”萧文元略有失落,他的阿芑可从未对他这样宽厚过,他已经开始嫉妒六郎了。
一个多月后,周父周母处理完周仕举的婚礼立马赶到了周芑身边,周芑为了维持在周父周母的乖女儿形象,也已经许久没有再去入云坊。
萧文元得知后则选择暂时回京,萧祁归回京的正式调令也在菱华的婚事结束后颁布,不久后萧家父母也会接到回京的信函,而萧文元在应付陈大相公方面已然疲惫,待萧父萧母回京又该要烦心许多。
越是在这种烦心的时候,他越是挂念周芑那软软糯糯的怀抱,只要将她抱住,仿佛那些烦人的事情都不存在了,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牵挂。
然而周父周母只待了一个多月就回京了,周芑在被他们照顾的这一个多月里身体越发圆润起来,周芑第一次沉浸在如此浓烈的爱里,很是享受。
在周父周母离开亳州的第二天,一位特别的客人造访,宅内没有任何一个人通告他的到来,周芑正悠悠地扶着肚子躺在后院的树荫下听着蝉鸣鸟叫,一位身着甲胄的军官径直闯入打断了周芑的小憩,“姑娘,我回来了。”水十言强压着兴奋的情绪道。
周芑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她喜出望外,艰难地让吉祥将她扶起,“十言!”
周芑扶着肚子环视着水十言,看他穿的这身盔甲不同于普通士兵的,应该是有军衔的士官了,她很难想象,在过去的一年里他经历了怎样的地狱场景才能换来这身荣誉,他那张俊秀的脸也多了几份沧桑、眼里的光也不复存在了,这样想来她眼泪已经不自觉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