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芑被萧文元架着回到了周宅,在他找到周芑以后,萧文元先吩咐人将院子简单布置了一番,亭台楼榭处处花团锦簇,亭子间外围被蒙上了一层薄纱,晨间的薄雾还未散去,云雾缭绕如同置身仙境。
水十言姗姗赶来时周芑已经被安排入座,萧文元则进入了亭子间作准备。
萧文元不知何时将衣袍解下,缓缓升起的晨曦将他健硕的身形映射在薄纱上。水十言见状也将衣袍脱开扔在一边,一头钻进亭子间,一下子,薄纱上多了一个更健硕的身影。
亭子间的二位暗暗较量着,水十言在萧文元跟前挥着他的拳头:“你这个人好没道理,竟锁我房门!”
“那是你自己没有警惕,失了先机,怪不了我!”萧文元挤兑道,他用肩膀挤了水十言一下,没能如意,反倒被水十言将他给挤出一旁。
这种若隐若现的姿态反倒比那种赤条条的卖弄更吸引周芑,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被触动了,“啊!”周芑大喊一声。
“怎么了?”二人齐声从亭子间冲出来,围在周芑身旁。
“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踢了我一下。”周芑道。
萧文元将手轻放在周芑的肚子上,果然能感受到肚子里小家伙的动静。
水十言也将手搭上,心里燃起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这是他们三个人这几日以来最温馨的时刻,好想好想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过了一会儿,周芑觉得累了便回房去睡了个回笼觉,睡到了晌午才醒。到吃饭的时间,萧文元一如往常地出现在周芑跟前了,水十言却仍不见踪影。
“十言呢?怎么不来吃饭了?”周芑向吉祥问道。
“水大哥已经随军队走了。”吉祥回答道。
“走了?”周芑站起身来,“走多久了?”
萧文元瞧她似乎是想要再赶去送水十言的模样,赶紧撑起身来将周芑拉住,“他走了有一个时辰了,已经追不上了。”
“走了……”周芑喃喃自语着,战场上刀枪无眼,这一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上呢,这样想着,她的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了出来。
萧文元伸手轻拭周芑的眼泪,她这些为别人而流的泪实实在在的刺痛了他的心,此时的他能做的也就只是默不作声地将痕迹抹去而已。
周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萧文元,他却将脸别过一边不去看她,她向前走了几步,靠在了他的怀里,听着他“咚咚、咚咚”的心跳声,语气柔和地问道:“萧文元,你也要走么?”
萧文元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抚慰着,“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知为何,周芑最近总是患得患失,明明从前她那么享受一人的时间,现在却能感受到寂寞了。
“你要走、也要同我说一声,你不能也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周芑劝自己降低心理预期,没有人会一直都在,可她却伸手将萧文元抱住。
“我不走,我一直都在。”萧文元轻抚着周芑的背,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