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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买几张机票你带着夫人还有孩子出国,别回来。”
外面正下着大雨,唐忠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滴滑落。
他的人生就像这场雨一样,风会把细雨吹向远方,当细雨变成雨滴,那就只能一直下落。
“忠华?”唐夫人半夜惊醒,发现自己的丈夫坐在客厅发呆。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好像从过完年开始,唐忠华就总是魂不守舍。
唐忠华回过神:“嗯?我刚刚打电话吵到你了。”
唐夫人摇头,坐在他旁边靠着他的肩膀:“你最近怎么了?”
唐忠华心里酸酸的,搂着自己的妻子:“秀秀,我们出国吧。”
她从读高中就跟着唐忠华,唐忠华做什么 ,去哪里,她都无条件支持。
虽然她不喜欢国外生活,但她知道唐忠华这次真的出问题了。
工作上的事情她从不过问,唐忠华也很少跟她说。
“睡觉吧,秀秀,过两天我们和孩子一起出国。”
圣朝幼儿园是他最后一个项目。
剪彩那天来了很多人。
底下都是记者和摄像,还有围观的群众。
他正在和园长交谈,主持人招呼着时间到了。
礼仪拉了一条很长,很红的花绳。
“唐总。”
每个人都有递剪刀的礼仪,他一开始还没注意到。
直到她出声,他才反应过来拿剪刀。
旁边的园长观察到唐忠华刚刚哆嗦了一下,剪彩结束后马上就让人送了一杯温水给他:“今天好像有点起风啊。”
“好像是喔!”旁边的人附和。
唐忠华看了眼已经走下台的礼仪小姐。
是她,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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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铭洋还没赶到现场,局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回事啊!”
董局长那边比街边还吵:“记者全围过来了,邓铭洋,我不给你五天了,四天,四天马上找到凶手!”
滴——
电话挂断,邓铭洋踩下刹车。
“师父!”蒋耀和楼层管家走过来。这是一所高档小区,一梯一户,管家刷卡带他们上去。
“哎哟,这是发生什么了,这么多车子停在外面”一位贵妇刚做完瑜伽回来。
管家笑脸相迎:“周太太,早上好啊!”
周太太眉头一皱:“好什么好,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管家脸不红地撒谎:“没什么,就是公安日常巡检,这位是邓警官和蒋警官。”
周太太瞥了他们一眼,礼貌微笑。
“周太太,我帮您开电梯!”
管家殷勤地过去刷卡。
十三楼。
就在唐忠华秘书的楼上。
“两位警官,不好意思啊,这里的太太和先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如果让他们知道死人了,会对公司造成很大影响。”
蒋耀冷哼:“瞒着更不好吧。”
管家尴尬地笑了笑:“我们日后会出公关的文书。”
电梯门打开,刚刚那个周夫人居然又回来了。
她拿着手机气冲冲地骂管家:“小孙,这个新闻是怎么回事!我楼下住的林先生怎么死啦!
她又指了邓铭洋二人:“这两位警察是刑警吧!你还骗我说什么是巡检,这个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警察!”
蒋耀趁机拿过管家的电梯卡,拉着自家师父去坐电梯。
关上电梯门的时候还不忘嘲笑人家:“孙管家,您先处理一下,我们赶着去现场。”
林秘书的家很干净,可以说一层不染,装修的格调有点像酒店风格。
法医顺带从公文包里把唐忠华的尸检报告给邓铭洋:“邓队,很奇怪,唐忠华身上没有别的外伤,脖颈断口处的伤口也不是利器割伤,很像是被直接扭下来的。”
邓铭洋:“……”
蒋耀:“你说的是人话吗?”
法医:“虽然很匪夷所思,但事实确实如此。”
邓铭洋:“那林秘书呢?”
法医:“一刀割喉毙命,刀法快狠准,宛如屠夫一样刹那间就划到了劲动脉,伤口边缘整齐干净,只能说是个杀手中的顶级高手。”
邓铭洋:“描述得很生动,下次不要描述了”
法医补充道:“有一点很奇怪喔!”
邓铭洋:“什么?”
法医打开唐忠华的尸检报告,指着上面的死亡时间说道:“林秘书的死亡时间和唐忠华只差了一个小时。”
林秘书的死状不像唐杰那样诡异,就是平躺在床上睡觉的姿态,像再睡梦里死掉的,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
林秘书是被划破颈动脉死的,动脉血管破裂的时候会喷射出大量血液,但是现场确异常的干净。
说明杀手的心理素质特别强,杀完人还能静下心处理现场的每一处细节。
“我们在林秘书的手机里发现了三张订往国外的机票,起飞时间是8月15号中午十二点十分。”
小里走过来让邓铭洋看一眼。
上个月1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