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取消了啊。”见到顾周,谢然冲他咧嘴一笑。
“为什么?”顾周问。
谢然笑着解释:“刚刚齐助理说沈总今天身体不适,推迟了。”
顾周微微一怔。
——
夏嫣然挂了电话,表情瞬间变得阴毒狠辣。
为什么他总是能逃过一劫?
沈岸黎为什么会帮他?
她前段时间查到,沈岸黎跟那个顾周没有任何关系。
沈岸黎跟陆煜铭明明是敌对关系,他为什么要帮顾周?
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在帮顾周?
正在思考的时候,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陆煜铭走了进来。
夏嫣然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平静:“宝贝,你回来啦?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陆煜铭脸色沉沉,朝她走过来:“你那个朋友是哪家媒体公司的?她是怎么知道顾周在哪个酒店的?”
夏嫣然表情十分平静无辜:“她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多人都在说,她就告诉了我。”
说到这的时候,夏嫣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受伤:“你……你是在关系那个顾周吗?铭……你……”
“不是不是……”她一说这个,陆煜铭也不敢问了,急忙向她解释:“我没有,我只爱你的,我是、我只是怕他给我丢人现眼……”
夏嫣然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铭,我只有你了……”
——
手机里的监控系统显示门口有人靠近。
沈岸黎以为是叫的医生到了,结果点开手机,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顾周觉得自己大概是傻逼了。
听到谢然说沈岸黎身体不适的时候,他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回去放下歌词和曲谱,就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然后大脑空白地打车来到了沈岸黎的公寓。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来做什么。
以至于,现在站在门口,连门铃都不敢按。
不过这会儿,他多少有点清醒了。
所以想走。
这时,一直紧闭的房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手腕一紧,顾周被一只发烫灼热的手拽进了公寓。
一个天旋地转,沈岸黎大手攥着他的腰,重重将他抵在门板上。
顾周没来得及环顾一下屋内的陈设,视线一暗,一双温热的嘴唇就压了上来,将他的纠结和迟疑,全都堵上。
“唔……”顾周胡乱地摇头躲避:“等……唔……等一下……”
沈岸黎微微抬头,垂眼看着他,手上力道半点没松。
顾周奋力挣扎,将他的脸推开一点,脸都红了:“你清醒一点!”
“不清醒的人是你。”沈岸黎周身温度灼热,眼底猩红。
“不让我碰你,所以我把你送回去了,”他隐忍着体内的汹涌,暗声道:“我都走了,你跑来我家做什么?”
顾周顿时哑口无言,觉得脸上十分挂不住,胸腔不断起伏喘气。
无论如何,他都说不清。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嗯?做什么?”沈岸黎逼近他,哑声道:“来我家做什么?”
顾周被这样的追问堵得羞愤难当,脸变得更红了。
气他一直逼问,也气自己送上门来。
心一横,他气急败坏地扬声道:“我来看你死了没!你死了我好敲锣打鼓来替你收唔……”
后面的话,被彻底吞去。
沈岸黎低头,狠狠吻住那双唇。
早就该堵上了。
说出来的话那么硬,那么刺,吃起来却比什么都软,比什么都甜。
这次的动作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粗暴,顾周两边的下颌被沈岸黎狠狠捏着,迫使张开接纳入侵,生生发疼。他伸手去推,面前的人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他纹丝不动,甚至越贴越紧。
顾周渐渐觉得难以呼吸,身体也越来越敏感,被亲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身体里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头冲到脚。
“替我收尸?”沈岸黎微微抬头放开他一点,声音暗哑性感:“你不是最喜欢强调身份吗?那你说说,你什么身份?替我收尸,轮得到你吗?”
顾周双眼迷离,在他怀里粗粗地喘气,整个人没了那股子野蛮的凶劲儿,只剩下可口的绵软,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沈岸黎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嗯?你什么身份?说话。”
顾周混乱地摇头:“没有、没有身份……”
“给你身份。”沈岸黎再次低头,深深地吻他。
顾周有些失神地望着他,却觉得什么话也说不出,也听不懂,只是默然的承受着对方的掠夺。
沈岸黎和他深吻,抬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后面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