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左衿三人已到谢别青身边,宋鸿渐出手甩出张符纸,宋知一被符纸的冲击力击飞怀里的东西跟着飞出来落在谢枝脚边。
左衿谢稚水将谢别青从上看到下确认他有没有受伤,谢枝挡在他们身前脸色难看:“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伤人,真是不知悔改。”
说着谢枝手里的序移直直飞向宋知一,阵法金光将他笼罩,这阵比刚才的要厉害许多宋知一被压得不能动弹,他紧紧盯着谢枝下一瞬吐出一滩血,他师父下手倒是狠。
左衿查看谢别青无碍后,头也没回道:“谢枝带他去解咒。”
谢枝道:“是。”
左衿半搂着谢别青,另一只手上的传送符亮起,两人的身影随之消失。
谢稚水留了下来帮谢枝加固法阵以防宋知一耍什么花招。
谢别青刚站在客栈地上就挣开左衿的手,笑道:“我没什么事不用这样照顾。”
左衿站在原地不动蹙眉看他,谢别青回头看他这副样子,又道:“行,我不说了下次病了伤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
话落左衿眉头蹙的更紧:“不可胡言乱语。”
谢别青投降道:“好好好,我知道,要避谶。”
左衿卸了口气才有了动作,谢别青跟着坐下,收回懒散的样子道:“宋知一对这邪术的了解并不深,他能力平平要不是现在这些孩子不了解邪术都用不到我们来。”
左衿道:“应该是别处学的,邪术的记载只有谢家和春生殿还有一些,民间邪术早些年被清除过他的邪术只能是别人教的。”
谢别青不解道:“为什么要选他呢?他连多一点的法力都承受不住。”
刚才那些法力但凡换个更强的来用,也不至于这么快下场。
左衿道:“先押回谢家再说。”
谢别青也知道这事急不得便“嗯”了声,他抬头看了左衿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你被困在寺庙的魂魄没事吧?”
左衿先是怔了怔,很快便道:“那只是封印阵对我没什么影响,稚水回来让他帮忙召回魂魄便好。”
说不出来那里奇怪谢别青总觉得左衿上句话答的很轻松很愉快。
谢别青移开看着左衿的视线的,道:“那行,等稚水把你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离开了,你们回去把事情调查清楚。”
左衿声音又冷了下来,问道:“你们要去哪?”
谢别青被这突然变化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回道:“不知道啊,走到哪是哪。”
左衿盯着谢别青话堵在喉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一时间房内陷入沉默,左衿紧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谢别青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等着谢稚水回来。
谢枝回来时很兴奋还没进门就听见他的声音,一声师父,门也跟着被撞开。
谢枝笑的开心,嘴角高高扬起道:“师父,我这次干了这么大一件事是不是立功了。”
左衿淡声道:“明日家里派人过来,你一并跟着回去,自己去同长老们解释。”
谢枝脸上的笑瞬间变成失望,走上前蹲在左衿手边扯着他的衣袖道:“师父,我求你了你救救我,我一人回去是要被唠叨死的。”
左衿低头看着谢枝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声音冰冷至极:“是你自己跑出来的,你自己去讲。”
谢枝紧握着的袖子也被抽出,他缓慢站起身默默走出房间,离开的背影很是悲伤。
谢稚水看完一场师生好戏也该自己上场了。
谢别青正笑着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扭头看见谢稚水冷笑着看他。
谢稚水开口“请”左衿离场:“左天师要不去看看自己的徒弟会不会因为伤心过度而晕过去。”
左衿装没明白,道:“他一会就忘了不必理会。”
谢稚水直接道:“那也请左天师离开我有话要跟谢别青讲。”他这冷漠的语气看起来是有很大的事了。
左衿站起身准备离开,看见谢别青时对方朝自己拼命使眼色,他歪了歪头当没看懂。
门被左衿关上,谢别青笑的谄媚:“好徒弟你要跟为师讲什么啊?”
谢稚水也没废话,问道:“我和谢枝第一次晕倒是谁给我们输的法力。”
即使知道谢稚水已经知道答案了,谢别青还是想拼一把反正都要挨骂:“左天师给你们输的啊。”
谢稚水面无表情的拆穿他的谎言:“左天师刚输的法力还在我体内你要比比看吗?”
谢别青摸了摸眼角,开始装傻:“那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不在场。”
谢稚水道:“是你对吗?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样一滩烂泥吗?”
谢别青笑着解释:“那不是情况紧急嘛,还有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
谢稚水根本不吃这套:“我不说你也不会对我说是吗?”
谢别青道:“当然会说啊,那不是还没来的及嘛。”
谢稚水道:“那你说什么时候来的及,你别把自己作死了到时候都没人来给你送终。”
谢别青笑着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你放心。”
谢稚水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眼不见心不烦“砰”的一声门被暴力的关上,他气愤谢别青从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更多是害怕,害怕谢别青出事,害怕世上又只有他一人,他拉着谢别青离开小村子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带着这个病人求医,多去几处地方总能找到办法的,可谢别青永远都是一副死了也没关系的样子。
谢别青刚才扬起的嘴角落下,嘀咕道:“我这不是趁还有能力的时候多干点事吗。”
没过一会房门被人敲响,左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来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