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他们不知道那魂魄是谁的,也不知道是被谁占了身体,为什么死的这些人都是董府的下人,而故事中的负心汉还好生生的站在那还能请天师来做法,是旧情未了,还是根本就不记得什么怨恨只是一个想杀人取心和新躯体融合的游魂。
谢川行提议道:“再去一趟停尸房。”死人是诚实的不带半点谎言的话匣子,什么都会告诉你。
两人同那日一样,带着面衣皱着眉,一天时间腐尸的味道更重了,直冲人头顶谢川行眉毛皱在一起在没有放松过。
这次谢川行更严谨了,他起了阵发光的阵上几具尸体上的胸前冒出黑气,谢川行盯着尸体很快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有具尸体胸前的黑气几乎消失不见,想起他们今天送走的几位。
谢川行指着那具奇怪的尸体道:“这人不是许夫人杀的,凶手在我们刚送走的那几个人里。”
终天是谁的很好辨认只要有尸体和一点点终天就行,不过刚才两人已经将那些魂魄送走了,现在这几具尸体就只是尸体而已什么都召不出也看不出什么。
谢川行扭头看向左衿道:“我们是不是送太早了?”他说的是那些魂。
左衿轻咳一声,道:“他们应该挺想早点走的。”
谢川行低着头,揉了揉太阳穴:“我记得董老爷说过是有人能认出这几具尸体的。”
左衿抬眸,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一会,董府的管家带着一个丫鬟来了,他拱了拱手道:“两位天师这是清月,认得这些人有什么事问她就好。”
左衿点了点头,道:“好,您先走吧,我们自己问便好。”
话落管家转身就走像是脚底摸了油,若不是左衿的传音符飞到他家老爷身边时他也在,不然他也不会来这晦气地方。
清月望着管家的背影,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像是被狂风虐待的小树站在房门前瑟瑟发抖。
左衿十分善解人意,温声道:“姑娘不必进来在门口帮我们认一下人便好。”
清月连点几下头颤道:“好好好。天师问什么我都说。”
谢川行在房内指着那具胸前黑气消散的尸体,冷声问:“这是谁?”
清月踮起脚看了好一会才道:“这是夫人的贴身丫鬟。”
左衿问:“是现在这位夫人的吗?”
清月连忙摇头,手也在不停摆着:“不是不是,是许夫人的,她旁边的才是现在夫人的贴身丫鬟。”
左衿点头道:“行,我们换个地方你给我们好好讲讲。”说着抬脚往外走,谢川行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
等两人出来,清月跟在他们身后心道这看着清冷的倒是好说话点,这看着好说话的怎么这么严肃。
回到客院左衿招呼清月坐下,三人围着石桌谢川行紧盯着左衿倒茶的手,眼睁睁看着他将第一杯茶水递给了对面接着才给自己倒水,虽然每次左衿给他倒的水他都不喝但第一杯总要先给他吧。
谢川行耷拉着脑袋,默默承受着心里的落差。
左衿喝了口茶,问道:“姑娘能否说说着许夫人之前对她的丫鬟怎样?”
清月捏着杯子,有点惋惜道:“我从前也在许夫人手底下干活,她对我们都很好,从来不打骂我们的,有时还会分点心首饰什么的给我们。”
左衿又问:“那这位新夫人呢?”
清月想了想,道:“也还好,就是不大说话整天郁郁寡欢的,待在她身边容易闷出病来。”
左衿追问:“为什么?”
清月向四周望了望,又和左衿对视一眼像是下定决心低声道:“她之前就是靠这个才把夫人赶走的,老爷不答应娶她为妻她就不吃饭,一整天也不说话,老爷一来她就掉眼泪,老爷心疼她就答应娶她为妻了。”
谢川行道:“所以你们感觉许夫人是被逼走的而不是自己想不开才走的。”
清月点了点头认真道:“夫人和老爷的关系一直很好,也不知道是哪天老爷就变了,到后来就带回来这新夫人。”
左衿想了想,道:“所以你家夫人和这位新来的关系不是很好。”
清月摇了摇头,道:“她们很少碰面,就老爷带回来那天见过一面。”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夫人离家的前一天晚上她们还约着见了一面,肯定是新夫人说了什么夫人才会走的。”
谢川行点头道:“嗯,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
清月应了声,起身行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