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住……三千年……"
"铸铜师……的后代……救……我们……"
陈念槿停下脚步。
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地下入口。
那个入口,不在任何考古地图上,像是凭空出现的。
"这里……"他低声说,"是沈墨铮的铸铜作坊。"
"三千年前,他就在这里,铸造后母戊鼎。"
"而那些残魂,就是当年和他一起工作的……其他铸铜师。"
他走进入口。
苏令仪紧随其后。
地下通道很窄,但越走越宽。最终,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那是一个古代的铸铜作坊。
熔炉、陶范、工具……一切都保持着三千年前的样子。
而在空间的中央,立着一排石碑。
石碑上,刻着数十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下面,都有一缕幽蓝色的光芒,在缓缓飘动。
那是——残魂。
"这些……"苏令仪的声音颤抖,"都是沈墨铮的同伴?"
"是的。"陈念槿说,"三千年前,商朝灭亡时,他们和沈墨铮一起,选择了献祭。"
"但沈墨铮将自己熔入后母戊鼎,成为了器魂。"
"而他们……失败了。"
"他们的魂,消散成了残魂,被困在这里,三千年无法超生。"
陈念槿走到石碑前,伸出手。
"我会救你们的。"他说,声音坚定,"我会让你们……得到安息。"
那些残魂,在他周围聚集,发出无声的哀鸣。
"铸铜师……的后代……你……能听到……我们……"
"我们是……沈墨铮的……同伴……"
"当年……我们……失败了……"
"但……我们……不后悔……"
"因为……我们守护的……是……王室的……荣耀……"
陈念槿的胸口,魂印突然微微发烫。
他低头,看到魂印的位置,泛起淡淡的青铜光芒。
"沈墨铮……"他喃喃,"你能感受到吗?"
"你的同伴,在这里。"
"我会替你,送他们最后一程。"
他闭上眼睛,血脉之力全面爆发。
那枚魂印,像是一个通道,将他与那些残魂连接在一起。
"以陈家血脉之名,以铸铜师之后的名义——"
"吾命令你们,安息。"
"吾承诺,会守护你们想要守护的一切。"
"去吧……去往该去的地方。"
下一秒,那些残魂,化作无数道幽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它们穿过地下空间,穿过土层,穿过天空——
消失在星空中。
它们,终于得到了安息。
陈念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跪在地上。
但这一次,他的心中,没有悲伤,只有平静。
"沈墨铮……"他低声说,"我会完成你未竟的使命。"
"我会守护所有的器魂。"
"然后……等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