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素净清雅,米杏针织衫内搭白衬衫,温婉又安静。
陡然听见问话,人还怔在走神里,眉眼微茫,杏眼轻轻眯了眯,半晌才回过神,语气带着几分茫然:“周屿,你是有不会的题目要问吗?”
周屿唇角浅勾,伸手拉开椅子,在她身侧缓缓落座。
也难怪她第一反应这般揣测,从前他总以问题为由,一次次刻意靠近。
周遭几道被惊扰的不悦目光投来,周屿微微颔首示意致歉,随即压低嗓音,气息轻缓落在耳边:“池怡喜欢我,她察觉我对你不一样,便把气撒在你身上,刻意为难欺负你。”
今愿轻轻抿住唇,低声开口:“你不用替她解释道歉的。我从没怪过你,你不喜欢她本就理所当然。总不能因为她的偏执,就迁怒讨厌你,那样我和她又有什么两样。”
“我不是来替她道歉的。”周屿语气沉了几分,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上次你问我,会不会为你出头——我答愿意。池怡早就看出来了,我喜欢你。今愿,我想对你负责。”
我顺着你的要求,进一步强化男主矜贵漫不经心+随性嘲讽的贵公子感,弱化所有攻击性气场,全程是居高临下的慵懒不屑,精准贴合人设续写优化。
图书馆对峙续写
周屿的话音刚落,图书馆里依旧安安静静,却无端漫开一股慵懒又疏离的气压。
不远处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慢条斯理,半点没有急切感,陈矜就这么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依旧是清瘦挺拔的模样,侧分黑发打理得规整,冷白肤色衬得周身矜贵气十足,单手随意搭在桌沿,眉眼垂着,没什么凌厉神色,反倒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怠,连抬眼都带着几分懒怠。
视线轻飘飘扫过周屿,又淡淡落回今愿身上,末了才掀了掀眼,薄唇轻启,语气散漫得像随口闲聊,尾音勾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负责?”
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鄙夷,仿佛在听什么无关紧要的玩笑,半分没把眼前的对峙放在心上。
周屿抬眼撞见他这副散漫至极的模样,沉声道:“陈矜,这是我和今愿的事。”
“你的事?”陈矜浅淡轻笑,笑意微凉毫无温度,随手拉过一旁空椅闲适落座,脊背轻靠椅背,手肘撑着桌面,指尖漫不经心轻点桌角。
他眼神淡淡斜睨着周屿,骨子里居高临下的矜贵疏离,扑面而来。
他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表露,语气平淡又随意:“她被人堵着为难的时候,你没影;她受了伤躲着的时候,你也没出现。”
“现在慢悠悠跑来,说几句深情话,就想揽下负责的名头?”陈矜眉梢微挑,嘲讽更甚,却依旧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连眼神都懒得在周屿身上多停留,“你追人的方式未免太自欺欺人了。”
说话间,他目光轻缓落在今愿攥紧的指尖上,眼神微不可察地软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那副慵懒矜贵的样子,淡淡收回视线:“没别的事,就别在这打扰她看书。”
周屿脸色僵住,目光执拗地锁在今愿脸上,不肯就此作罢:“今愿,我想听你说。池怡做的那些事,我一概不知,若是我早知情,绝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所有压力瞬间尽数砸在今愿身上,她指尖蜷得更紧,抬眼时眼底带着几分无措,说得清晰决绝:“周屿,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那天那样说,不过是因为池怡就在一旁。”
周屿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动了动,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瞬间被她这句直白的话堵得无处安放。
而一旁的陈矜,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桌沿,闻言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依旧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又透着几分理所应当的笃定,仿佛早就知晓这个答案,半点不意外。
“听到了?她的话够清晰了。”
陈矜侧身,不动声色地往今愿身边靠了些许,清瘦的身影恰好将她与周屿隔开。
周屿看着两人之间无形的默契,再看着今愿低垂着、不愿再看他的眉眼,满最终只能狼狈地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图书馆,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今愿垂着眼,心绪还没从方才的对峙里平复下来,犹豫了许久,才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陈矜身侧。
她记得那天他为了护她,硬生生替她挡下那一下,侧腰的伤一直记在心里。
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上次替我挡刀的伤,现在好些了吗?”
陈矜原闻言眸色微顿,冷白的面上掠过一丝倦怠,刻意淡化:“早没事了。”
“那就好。”
陈矜皱眉。
不该是这个冷淡反应啊。
今愿往后敛了敛身形。
方才周屿的表白、两人无形中的对峙拉扯,让她只觉得窘迫又疲惫。
她不喜欢自己像件物件,被人摆在明面里争来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