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没有窗户,没有时钟,只有壁灯那恒定不变的昏黄光晕,以及送餐时窗口开启的轻微响动,标记着时间的流逝。
她蜷缩在中间的垫子上,睁眼就能看到满墙的道具。不知道今天轮到谁。
牧野说,这些是“给她准备的”。
第一天他带她进来的时候,站在架子前,手指滑过那些东西,动作很慢,像在挑选什么礼物。
“喜欢哪个?”他问,声音温柔得像在问她今天想吃什么。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从架子上拿了几样东西,放进一个黑色的小箱子里。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每天都会来。早上送药,下午“教育”,晚上离开。每次来的时候,他会从架子上挑几件新的。有时候是束缚带,有时候是低温蜡烛,有时候是那些通电后会发出声响的东西。用完之后他会带走,第二天再换新的。架子上永远满满当当,像永远取不完的仓库。
她蜷缩在垫子上,睁眼就能看到满墙的道具。不知道今天轮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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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牧野把她带进来的时候,她还在发抖。不是冷,是怕。
他让她坐在垫子上,自己站在架子前,背对着她。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茧。
“你知道吗?哑哑。”他拿起一条黑色的束缚带,在手里掂了掂,“这些东西我准备了很久。”
她没说话。
“每一件都是精挑细选的。”他转过身,看着她,“材质、触感、力度——都要刚好。太轻了没意思,太重了会伤到你。”
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我舍不得伤你。”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冰凉的,带着实验室里那股金属气息。她偏过头,没有躲。
那天下午,他用了几样东西。束缚带,眼罩,还有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通电后会发出细微嗡鸣声的物件。他动作很慢,像是在做实验,每一件都仔细调整角度和力度,观察她的反应。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不急。换了一件又一件,直到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停下手,低头看她。
“乖。”他说,声音很轻,“这才对。”
他解开束缚带,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第一天,能忍这么久,”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我的哑哑很厉害。”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等他离开。
他走的时候把东西都带走了。架子上空了一小块,但很快就会被填满。
她蜷缩在垫子上,盯着那片空白,等它重新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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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牧野来送药的时候,她刚醒。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灯还亮着,架子上的东西还在。
他递给她一杯水和几粒药片,看着她吞下去。
药里有镇静成分。吃完后身体发软,脑子昏沉,像泡在温水里,什么都想不清楚。
“今天试试新的。”他从架子上拿了几样东西,放在垫子旁边。
低温蜡烛。软鞭。还有一副包边的手铐。
他点蜡烛的时候,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跳了跳,把那些东西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怕火吗?”他问。
她没说话。
蜡油滴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不烫,但那种黏腻的、缓慢蔓延的热度,比烫更折磨人。他滴得很慢,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滴都落在不同的地方,像在画什么图案。
她咬着嘴唇,把呜咽咽回去。
他放下蜡烛,拿起软鞭。不是抽,是轻轻扫过去,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小腿。皮料擦过皮肤,酥麻的,痒的,比疼更难忍。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他停下手,低头看她。
“好听。”他说。
然后继续。
那天他待了很久。走的时候她浑身是汗,瘫在垫子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离开后不久,门上的小窗打开了一条缝。色情克隆体“阿牧”的脸出现在那里,克莱因蓝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刺眼。
“啧,”他说,“今天叫得真好听。”
她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门,把自己缩得更小。
“本体也真是狠心,”他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黏腻的,像化不开的糖,“这么娇嫩的人儿,怎么舍得关地下室呢?”
她没理他。
“小哑哑,一个人寂寞吗?需要我进来‘陪陪’你吗?”
她闭上眼睛。
他笑了一声,关上小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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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天了。只知道牧野来的时候,她会吃药,然后被绑起来,被那些东西碰。他走后,阿牧会在门口说下流话,用触手把餐盘推进来,趴在门缝看她。
她不再数日子了。数了也没用。
那天牧野拿了一样新东西。透明的软管,通电后会震动,贴在她身上,嗡嗡地响。他把档位调到最低,问她感觉怎么样。
她没说话。
他调高了一档。她咬住嘴唇。
又调高一档。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说话。”他说。
“……够了。”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他关掉机器,低头看她。克莱因蓝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像终于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