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说:“你……”
后面的话看着程邬这张光明磊落的俊颜说不出来了,又默默咽了下去。
程邬委屈的不行,还沉浸在情绪里,欲朝陌颜离诉说委屈,便给他看自己发着抖的手,说:“你给邬哥吓得手都抖起来了。”
结果他一抬手,面前的陌颜离下意识也抬手,紧紧护住了裤腰带。
两人皆是一愣。
尴尬后知后觉蔓延了上来。
程邬挠着头轻咳两声,说:“那个,我一着急,唐突了唐突了,我先说啊,我不是变态!”
“真的……不是。”激动的声音随着陌颜离防备的眼神渐渐小了下来。
程邬将脸埋在手里大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脸见人了。
程邬心死了。
后面是陌颜离哄了好久程邬才愿意放下手切换鹌鹑状态,不过脖子和耳朵还是红红的。
陌颜离很感兴趣,边看剧边摸着程邬的耳朵玩。
程邬头一次闹这样的大红脸,狠狠缓了许久。
一米八几的人挫败地坐在床的一角,暗自垂泪。
我平常很冷静淡定运筹帷幄手拿把掐从容不迫的啊。
程邬摸把脸,气的把一直在弹消息的姚文敞删了。
我都这么难受了他还在打扰我,他不是一个称职的朋友,需要一点惩罚改变他。
闹成这样,程邬自然是没心思问陌颜离到底去干了什么,这事儿就这么囫囵着过去了。
长出口气,程邬将手机扔在一边,看了看陌颜离,心一横闭着眼扎他怀里去了。
刚刚陌颜离一直哄着程邬,程邬被哄的七荤八素,现在还在回味,借着劲儿腆着脸又埋陌颜离怀里装委屈。
这么大一个脑袋扑过来,陌颜离平板差点都被挤掉。
他将平板放在一边,摘了耳机,抬手搭在程邬太阳穴揉了起来。
程邬被揉的直哼哼,忍不住问:“咱从哪学的手艺啊小颜离。”
陌颜离答说:“没有学过,爷爷年纪大了经常头痛,只愿意吃药,不愿意去医院看。夜里疼的睡不着总是翻身,我在隔壁听到了也睡不好,就跑到爷爷屋学着让他舒服点,时间久了就会揉啊按啊的,感觉还是心里作用多吧,我也不懂什么穴道。”
程邬闭着眼,头枕着软软的腿,耳边是陌颜离的说话声,头又被一双手仔仔细细服务着,他实在忍不住,感慨一句:“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陌颜离动作一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说:“我爷爷最讨厌人这样拿腔拿调了,你好好说话。”
“我觉得是你听不懂。”程邬太过舒服,有些得意忘形,话一落他就意识到不对,立时睁开眼,忙道:“我的意思是……”
程邬狂咽口水,一时想不出来找补的话,急得都冒汗了。
陌颜离本来也没生气,看他紧张到直冒冷汗的心虚样憋不住笑了,程邬的视角能看见他一笑脸变圆圆的了。
“我说错话了。”他直言。
“哪里错了?我确实听不懂啊,这又没什么,只是……”
程邬竖起耳朵凝神仔细听。
“只是……”
陌颜离眼珠一转,喊道:“只是我肯定要报复你!”,话未落,整个人便快速朝后一退!一下移到了床中央,程邬原本在床边平躺枕着他的腿,没预料到陌颜离这么黑心,头一空,险些栽地上去,幸好他眼疾手快用手撑了下稳住了。
“嘿!”程邬站直溜了,看着床上笑意盈盈的陌颜离恶向胆边生,半跪在床上越过他掏了床上唯一的枕头朝陌颜离打去。
陌颜离笑着胡乱躲,说:“你这是打击报复,羞脸。”
“我今天一张脸里里外外快丢完了,差你这点!你等着吧小颜离,邬哥给你屁股打开花!”
程邬动作大劲儿小,每次都高高扬起轻轻落下,不是打歪就是打斜,陌颜离在床上左闪右避,没一会儿就滚的头发乱糟糟的不说,衣服也掀起来了,这身衣服对他来说大了,稍微一动,就漏了肚皮,再抬手挡挡枕头,就更朝上了。
程邬原本乱打一气,不知道哪一个瞬间眼前晃过一抹白,他便好奇停了动作找是哪里,一停,就再也抬不起手了。
“怎么了?”陌颜离见他停下,以为要说什么话,一脸无知无觉地看着程邬问。
程邬视线看向他的脸,又不自觉下移,扫过那一抹白。
“程邬!”陌颜离一声惊呼,连忙跪坐在床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