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才是最诚实的忠告。

“古籍区在哪里？”苏砚最终问。

“二楼东侧，需要密码。”周岚说，“密码是四位数，和图书馆的建馆年份有关。我试了几个，都不对。但你可能知道。”

“为什么我会知道？”

“因为你是程序员，擅长解谜。”周岚说，“而且你拿到了《沉默之约》，那本书里可能有线索。”

苏砚拿出《沉默之约》，翻开。书页上的倒计时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日记内容和问题。他快速翻阅，寻找数字线索。

林晚的日记从三年前开始，但图书馆本身更老。建馆年份...他回忆青铜板的样子，上面有没有日期？没有。但图书馆的建筑风格是民国的，那大概是...

等等。

他想起在三楼房间看到的林晚父亲的日记。第一篇是1983年，说“图书馆的修缮完成了”。那建馆应该更早。日记里还提到“那批古籍”，说其中有一本《静默圣约》。古籍通常有年代，会不会是线索？

“密码可能和《静默圣约》有关。”苏砚说，“那本书是古籍，可能有出版年份。”

“《静默圣约》...”周岚思索，“我好像在某个记录里见过这个名字。是16世纪欧洲的禁书，讲的是用沉默换取永恒生命的方法。原版是拉丁文，出版年份是...1566年。”

“1566，四位数。”苏砚说，“但密码锁是现代的数字锁，会用这个年份吗？”

“试试看。”周岚转身，“跟我来，古籍区就在楼上。但我们得小心，夜莺还在游荡，而且那个清洁工男孩可能也在附近。”

苏砚从舞台跳下，落在周岚身边。两人快速穿过儿童区，那七个孩子只是看着他们，没有阻拦。经过时，苏砚听到麻花辫小女孩轻声说：

“两个人，一把刀，三句谎。”

“谁先死，谁后死，谁知道？”

周岚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