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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之后黏糊糊的感觉消失了,但……她没有换洗的内衣。
“算了,将就吧。”
姜泠推开门,却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个袋子。
里面是新的内衣袜,甚至还有一包卫生巾。
她别扭的换好出来,顾枕正倚着门玩手机。
听到动静看过来,又皱了皱眉。“你这样会绊倒。”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姜泠身上宽大的运动裤细心挽了挽。
姜泠看着顾枕低着的头,心脏砰砰直跳。
“顾枕……真的,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
顾枕无语,却见姜泠小心翼翼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某种探究。
“按你的眼光,钱一途……是不是个好男朋友?”
“你问我?”让他帮她选男朋友?他快气笑了。
想起沈恬女士刚才的话,顾枕迅速站起身来,咬牙切齿道:“你自己挽。”
姜泠挠了挠头,怎么还生气了。
二模还是传统的跟着高考时间模拟,第一天先考语数,第二天是理综和外语。
钱一途和顾枕一个考场,姜泠被分到了隔壁。
“不是你都有时间买衣服,干嘛不直接也买一套外套哇。”
钱一途哭唧唧。“现在早晚天气很冷的,你干嘛来抢我的外套啊!”
“有私心。”
顾枕承认的坦坦荡荡,钱一途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你想让我老大穿你衣服!”
“嗯。”
“哇~你这小子真是黑心鬼啊,哎,我们姜老大看着强势,其实内里还是傻白甜一个,对人世的险恶还是了解太少啊~”
顾枕套上钱一途的外套,歪了歪头扯出一个算是友好的警告。
“所以我要提醒你,以后少跟她勾肩搭背,她是女孩。”
钱一途后脖颈一凉,突然想起上次运动场外姜泠来送水的时候,顾枕看自己的眼神。
“不是……这也记得太久了吧。”
二模考完,姜泠微松了一口气。
正好周末李礼约自己,说是有事要说,姜泠收拾了一下往巷子外面走。
迎面钱一途又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姜泠,快快快,走走走,陆灼野和李方洲那帮人因为你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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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途其实有点心虚,这事情说起来还是怨他。
他那天看见顾枕调了监控才发现姜泠被李方洲那帮孙子欺负了。
主要姜泠自从上次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简直是动不动就炸的火药脾气,现在倒跟顾枕一样有几分看淡一切、无欲无求、只想学习的意思。
顾枕说暂时保密,自己也答应了。
但昨天和陆灼野他们去网吧,一时没忍住多了嘴……
“呵呵了,今天干不死你们我陆灼野以后也不用在这片儿混了。”
“我艹了,谁怕谁啊,谁不上谁是孙子!”
“就姜泠那个臭婊子,跪舔顾枕你们还当宝,真服了~”
“你再说嘴给你撕烂!”
“来啊谁怕你们!”
姜泠脑仁突突直跳。“都给我闭嘴!”
“李方洲,怎么,上次输了没长记性,还敢来报复我?”
李方洲仰着头,吐出一口烟圈。“报复你?那叫教育你,别往不该凑的人身边凑好吧?”
“你说顾枕?”
“冷妹妹咱还跟他废话什么呀,敢欺负你直接干死他丫的!”
陆灼野剃了个寸头,姜泠一转身还差点没认出来。
姜泠:“陆哥,我真没事,教训他们是肯定的,但不能打架啊。”
陆灼野:“我们这是给你出气!你难道还非要忍气吞声?”
姜泠:“不是,我前两天忙着考试没顾上,等我有了证据……”
“有了证据哪比得上揍他一顿出气啊!”陆灼野知道李方洲居然找人欺负姜泠的时候,差点想拿着刀去砍死李方洲,但是这样姜泠肯定受影响,陆灼野才退而求其次约架。
姜泠叹了口气。
“陆哥,我不是忍气吞声,我只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没有时间分给他们,我得学习。”
“呵。”
陆灼野愣了一下,松开了手,棒球棍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又骨碌碌的滚远。
“是,是我自作多情,你现在是跟着顾枕当好学生了,我们……”
“呵呵,我们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